聽到陳文軒的話,不僅孫少安,一旁的孫家人也都好奇的望了過來。
文軒平日裡很少這樣說話,哪怕之前為孫少安說親成功也只是有話直說,這次看來真的是天大的好事要發生了。
“文軒,到底啥子事,快說,怎麼一點也不爽利了”
在陳文軒的肩膀上又錘了一下,孫少安的急性子又犯了。
看著好奇望過來的一家人,陳文軒對著孫少安小聲的說了出來。
“這、這真的是把人高興死咧!”
“文軒,你說的是真的!”
聽著陳文軒湊過來小聲的說著,孫少安原本還十分的好奇陳文軒這麼偷偷摸摸的幹嘛了。
結果聽過以後,孫少安興奮的在原地崩了起來。
伸手抓住陳文軒的肩膀,孫少安激動的問著。
看著激動的孫少安,陳文軒笑著點了點頭。
確認了訊息是真的,孫少安高興地收回雙手忍不住用力的拍著。
這個年代,在老百姓的心裡公家人那可是國家幹部,意味著吃皇糧,是最體面的人。
孫少安當年成績很好,可惜因為家裡的光景不得不輟學。
這些年來跟著父親後面支撐著家裡的一切,可是光景卻越來越差。
是啊,家裡這麼多人吃飯,一個窮苦的莊稼人,又能怎麼改變了。
如今自己因為文軒,被公社招工了,哪怕只是個臨時的,那也比在地裡刨食強啊。
而且聽文軒的意思後面也有可能轉成正式的。
這件事在孫少安的心中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一旁的孫家人,看著眼前激動的少安和一臉微笑的陳文軒,心裡癢的像是貓抓的一樣。
“少安到底是啥事,高興成這樣?”
最終還是孫玉厚忍不住開口問著。
“爸,文軒說,我被公社招工了,按照臨時工的身份領工資,還有糧補了。”
對著孫玉厚,孫少安激動的說了出來。
聽到孫少安的話,孫玉厚以及旁邊的孫家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
這...這....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見到孫家人都要準備歡呼起來,陳文軒趕忙叫停了。
“舅,少安哥,先回去再說!”
聽著陳文軒的話,大家才勉強的冷靜了下來。
半響,孫玉厚將手中的旱菸杆哆哆嗦嗦的湊到了嘴邊,吧嗒的抽了一口,招呼著眾人激動的說道:“對,對,文軒說的對,回去說,回去說。”
“走,走,咱們回家說。”
往回走的路上,雖然是努力的剋制著,但孫家人臉上洋溢的笑容是怎麼也藏不住。
遇到人好奇的問著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老實巴交的孫玉厚第一次打著哈哈說道沒事沒事,就是看到窯洞快箍好了,少安要成親,自己高興。
甭管對方信不信,但孫玉厚就是這樣說的。
對於這個天降的好事,落在少安落在孫家頭上,哪怕知道文軒不會騙自己,但孫玉厚還是難以置信。
腳踩在泥土路上,孫玉厚有種踩在軟綿綿的棉花上一樣,不踏實。
走回家,一大家子人擠在陳文軒身邊,迫不及待的要聽陳文軒說說這裡面到底是咋麼回事。
怎麼少安突然就被招工了。
剛剛在老宅那邊,人多眼雜,孫玉厚孫少安也沒好細問。
坐在炕上,陳文軒將下午自己和白明川的話說了出來。
聽到是陳文軒要牽頭在石圪節搞小水利發電站,而少安被陳文軒安排了進來,孫玉厚感激的抓住陳文軒的手,嘴裡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想到自從認了陳文軒這門親戚,孫家好像接連招來了好運。
箍窯洞、少安定親,家裡的光景也是一日好過一日。
“文軒,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望著眼前自己的外甥,孫玉厚有些哽咽著。
這個五十歲的莊稼漢,窮苦了一生,這一刻才看到了未來兒女們的希望。
“舅,咱們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了,晚上讓少安哥好好陪我喝兩杯。”
“而且我這也不全是私心,我們確實需要個對本地地形情況十分熟悉的人,少安哥為人踏實,優秀,我一提公社的白主任便同意了。”
“說到底還是少安哥自己優秀,只不過欠缺個機會而已。”
聽著陳文軒謙虛的話,孫玉厚用力的拍了拍陳文軒的肩膀,感慨的說道:“文軒,我雖是個莊稼人,但也明白,比少安優秀的人很多,少安能被選上完全是因為你了,多的話我不說了,說多了也是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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