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陳文軒的手,孫玉厚沒有放,仔細的打量確實有自己二爸年輕時的影子。
一樣的秀氣高大,像個先生一樣。
“舅,我母親很好,一家人都很好,我姥姥57年走的.......”
接下來陳文軒也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向孫玉厚說了出來,當孫玉厚聽到自己的堂妹後來在燕京安家,陳文軒兄弟姐妹4個,第三代已經有人時,也是滿臉的欣慰。
“好啊!好啊!玉翠過得好就好!”
“文軒,你既然來這裡,怎麼也不過來找我們了。”
對孫玉厚來說,今天這個訊息可能是自己這些年聽過最好的一個訊息了,握著自己外甥的手,孫玉厚滿臉感嘆地說道。
“舅,我才來十幾天,這段時間一直在幹活,也沒時間打聽。”
“前幾天恰巧遇到潤葉,我便打聽了下才知道您還有少安哥。”
“要不是今天潤葉過來,喊了聲少安哥我也對不上人。”
“你這孩子!”
聽著陳文軒的話,孫玉厚一臉感慨。
“少安,還不過來見見你表弟。”
“文軒,這是你少安表哥,今年二十一了,排行老二,少安上面還有個姐姐叫蘭花,已經嫁人了。”
說到蘭花,孫玉厚沒有多提,對於這個不聽勸日子過得爛包一樣的死女子,孫玉厚心裡一埋怨自己當初沒有再堅持。
“下面還有一個老三少平、老四蘭香,今年一個14歲一個11歲。”
聽到孫玉厚的話,陳文軒對著孫少安笑著喊道。
“少安表哥”
聽著陳文軒的話,孫少安有些匆忙的站了起來喊道。
“那個,文軒表弟你好。”
雖然感覺這事情和話本一樣神奇,但孫少安也只得接受自己多了個表弟的事實。
只是再次看著眼前的陳文軒,孫少安心裡的不舒服不僅沒了,反而多了一絲的親切我就說文軒表弟的打法怎麼那麼熟悉了,原來我們是表兄弟啊。
接下來,三人就坐在埂上說著話,或許是今天剛知道浙西訊息,孫玉厚的心情很激動,一個勁的說個不停。
說著陳文軒姥爺年輕時的事,那也是這方圓百里有名的先生。
拉著陳文軒的手,孫玉厚這才看到陳文軒的手被包紮了起來,也是關心你的問著。
見到沒事才放下了心。
一直到上工的時候,孫玉厚才停了下來,打聽到陳文軒插隊的地方,孫玉厚囑咐陳文軒今晚一定要來家裡吃飯。
和孫玉厚還有孫少安說了下自己晚上一定過去,陳文軒才回到了賀家川那邊。
看著自己這個眉清目秀白淨的像個書生的表弟,孫少安遲疑了下對著自己的父親問道。
“大,文軒表弟真的是我二爺的外孫嗎?這長得和咱家人也不像啊!”
聽著孫少安的話,孫玉厚瞪了一眼孫少安,說道。
“你沒見過你二爺,你二爺當年也是這裡有名的先生,也是有學問的,那風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