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回知情院子,眾人心情不錯,見到陳文軒疑惑的目光,熊昂軍小心笑著對著陳文軒說道。
“軒哥,那個這麼大的雪我們往年也見過,按照慣例要是明天不停的話,隊裡這兩天邊會安排大家休息。”
“其實冬天好,這裡的冬天雖然冷,但偶爾還能休息休息。”
“要是夏天那就造老罪了,不僅不能休息還要搶修堤壩,特別是大雨後川道沒法走人,來來回回就和走在泥潭裡一樣。”
聽著熊昂軍的話,老知青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燕山大雪蓋如席啊!”
一旁的張大力看著滿天的白雪感慨著說道。
“秀才,你就咬文嚼字吧!”
等到晚上,院子裡面的雪已經約有十幾公分厚了,隊部的賀紅兵安排人過來通知明後兩天休息,知青院子裡面也爆發著笑聲,氛圍一下子也變得輕鬆愉悅了起來。
“軒哥,你打牌嗎?”
熊昂軍從櫃子裡面拿出撲克對著盤腿坐在炕上的陳文軒笑著問道。
自那日過後熊昂軍對於陳文軒變的十分的客氣,整個人也收斂了許多。
見到熊昂軍這個樣子,老知青們排斥的感覺也小了,對於熊昂軍的語氣中也多了幾分親切。
畢竟都是一起插隊的,往日裡熊昂軍蠻橫霸道不講理,但終究只是小打小鬧。
見到大家溫和的態度和言語中間帶著的親切,熊昂軍想了一晚,也明白了自己以前的做法其實有些幼稚。
“大熊,你們先玩,我先休息會。”
“接著”
將口袋裡剩下的半包煙扔給了熊昂軍,陳文軒穿上鞋朝外走去。
正巧看到張璐和周靜秋提著水桶在雪地裡面捧著雪朝灶臺的鐵鍋裡倒著。
黃土高原都為千萬年來細膩的黃土積澱沉積形成的,這裡的黃土厚度從幾十到上百米不等,這就導致了黃土高原缺水,特別是人吃的水。
賀家川因為靠近東拉河,水脈位置低。
村裡有口老井,就在村中心的石磨旁邊,
這口老井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便有的,也是因為這口百年來都未乾涸的水井,賀家川的村民才得以繁衍生息。
青石做成的井欄上被繩子早已勒滿了深深痕跡。
“張璐、靜秋你們這是做什麼?”
看著站在門口的陳文軒,張璐笑著說道。
“文軒哥,我和靜秋在燒水準備洗澡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沒啥子時間,你要不要一起啊!”
一旁的周靜秋聽著張璐的話,伸手捅了捅。
“靜秋,你戳我幹啥了。”
看著陳文軒似笑非笑的樣子,周靜秋嗔怪的瞪了一眼。
有著陳文軒的時不時關心和黏人,在陳文軒面前,周靜秋也沒有剛開始的膽怯和羞澀。
或許是將陳文軒當成了自己熟悉的人,周靜秋現在遇到陳文軒的搞怪和小無賴總是喜歡用眼睛瞪著。
可惜周靜秋不知道,這種含羞帶怒的感覺卻讓陳文軒更加的興奮。
“一起我就不一起了,大家還是分開吧。”
“那個你們這樣用雪水要話拾綴到什麼時候,桶給我,我去挑水。”
“都說了有事找文軒哥,靜秋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
“你看將靜秋的小手凍得,都紅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