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文軒一邊說著,一邊從兩人手中接過水桶,還恬不知恥的想要拉過靜秋的手,張璐白了白陳文軒。
“文軒哥現在越來越大膽了,是不裝了嘛。”
“你們等著。”
伸手從旁邊拿起扁擔,陳文軒兩頭挑起水桶,頂著雪朝外走去。
張璐這麼一說,陳文軒也準備裡裡外外洗漱一下。
這段時間回來,因為天冷,陳文軒都沒好好洗漱。
老知青們都習慣了,不過被張璐一提醒,陳文軒也有點矯情的想要洗個白白。
今夜無風外面皚皚白雪一直下著,整個村莊靜悄悄的,打著手電筒,陳文軒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厚實的雪裡朝著村中心走去。
青石圍成的井沿口落了不少雪,手電映照的井口正往外冒著熱氣,將水桶放在一邊,陳文軒繫上繩子開始打水。
冰涼的繩子被浸溼有點凍手,陳文軒也沒有多待,將兩個水桶灌滿,挑著搖搖晃晃的朝院子走去。
來來晃晃的水灑了不少,來來回回三趟,才將灶臺邊的水甕灌滿,又挑了兩桶備用。
等到陳文軒忙完,張璐和周靜秋已經燒好了水。
洗澡間在灶臺旁邊單獨隔出來的一間,三四個平方,專門留給女知青用的。
條件沒有多好,也沒那麼方便,不過能遮羞,也算不錯了。
點起的油燈下,周靜秋輕輕皺著眉頭,蔥白細嫩的手掌上磨出了淡淡的繭子,如玉白皙的腳背、後跟幾個黃豆大的水泡讓周靜秋糾結到底要不要挑破。
洗澡間外陳文軒坐在灶臺後面靠著柱子,抽著煙等著。
半響,約莫半個小時,周靜秋才端著換下來的衣服披著溼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
臉頰白裡透紅,身上帶著沫浴後淡淡的清香。
“你坐在這裡將頭髮擦乾,不然出去吹風會著涼的,我先進去洗漱。”
“嗯”
這種略帶隱私的事,陳文軒擔心周靜秋害羞,沒有多說,端起調好的熱水,拿著洗漱用的走了進去。
酣暢淋漓的用熱水洗了個澡,陳文軒感覺整個人都快輕了一斤。
與女生不一樣,男生洗澡又快又利索,這麼冷的天,要是能躺在澡池裡泡上一會再擦個背那就再好不過了。
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周靜秋不知何時換上了一件棉衣又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根細針正對著腳背的水泡猶豫著。
笑了笑,陳文軒回到了房間,從揹包裡面翻找了一會,又來到了灶臺這邊。
“我來吧,你這樣到時要是感染了,說不定要截肢。”
“啊!”
陳文軒突然的聲音驚醒了猶猶豫豫的周靜秋。
在周靜秋吃驚的目光中,陳文軒伸手握住了。
觸手一片冰滑,粉白細嫩,在灶間微弱的火光中顯得晶瑩無暇。
用酒精擦拭了一下,陳文軒輕輕的將周靜秋腳背上的水泡一一挑破,又用手指輕輕的壓了壓。
這種異性之間的接觸讓周靜秋整個人都麻了,大腦一片空白,任由陳文軒處理著。
半響陳文軒用紗布包好,又繫了個好看的蝴蝶結,才戀戀不捨的放了下來。
“好了,明天不要碰水,我這裡........”
“哎呀,我靠!”
陳文軒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反應過來的周靜秋慌張的一腳蹬倒在地。
看著低著頭紅著臉鞋子都沒穿好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倉惶跑開的周靜秋,陳文軒也不起身就這樣靠在幹秸稈上笑著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