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現在是入林還是怎麼辦?”陳小任問白蝠。
“這就要看任兄弟你的本事了。”白蝠道:“咱們白家在前方左邊五里之處有個營地,就是路上也有可能遇上赤瞳魔兔和箭尾鼠。”
“任兄弟你要覺得帶著我能應付得過來咱們就過去,不然咱們就在這附近看看,而後趕緊回家。”
白蝠倒也直白,直接讓陳小任決定是走是留。
走的話趕緊,留的話則需要他展示一下實力。
陳小任自不會聽不出他的意思,他微微一笑道:“要不白蝠兄先回,我在這逛逛,過兩日再回幽影谷找你。”
白蝠完全沒想到陳小任還能道出第三種方案來。
難道只有不帶自己這個拖後腿的,他才能對付得了赤瞳魔兔和箭尾鼠?
見白蝠發愣,陳小任再道:“好了,開個玩笑,不過我還不曾見過這兩種魔獸,要不還是我先入林看看,回頭再來接你?”
白蝠忙道:“不可!不是在下懷疑任兄弟的實力,而是這赤林當中並無道路,任兄弟若是不知危險四處亂走,極有可能迷失在其中。”
陳小任頓時明白過來,道:“所以你們狩獵隊平日過來都是貼著山崖走的?”
白蝠有些不好意思道:“正是。”
難怪只能遇到兔子老鼠,陳小任心中暗道。
然後他就讓白蝠在入林路口這裡等他,獨自摸索著沿著山崖往左邊去了。
聽人勸,吃飽飯,陳小任可不覺得自己獨自一人能比影族幾個狩獵隊都強,能在赤林當中不迷路。
不過他此行也並非前去尋找營地,只是想在赤林當中找兩隻魔獸試試身手。
路口處有不少石林遮擋,只能依稀瞧見幾株赤葉樹,陳小任靠著左邊山崖行走一陣,不知何地已從石林中繞出,但見眼前一片粉紅遮天蔽日,看久瞭如同一團團陰火燒山一般,讓他生出一種十分不適之感。
就連這林子也充滿了詭異。
陳小任暗暗吐槽一句,不敢再看林子,沿著山崖繼續前行。
很快他便發現,除了粉紅樹木,還有不少七彩蘑菇和不知姓名的奇怪雜草分佈在樹林當中。
有的雜草原本毫不顯眼,可陳小任一旦觸碰,立馬綻放熒光。
蘑菇大的有拳頭大小,小的指甲般大,什麼顏色都有,也不知有毒無毒?
陳小任心中暗道:書院的魔工坊應當研究過這些東西了吧。
這地方不難抵達,危險性也不算高。
以夏紫的神通廣大,不可能錯過這裡的物產。
既然沒有大張旗鼓開發此地,多半是沒什麼價值。
陳小任頓時對這些樹木、蘑菇興致缺缺,開始尋找起魔獸來。
陳小任畢竟山民出聲,耳朵對異常響動的捕捉能力還是十分敏銳的,不一會兒便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啃食東西的沙沙聲。
他躡手躡腳上前,還沒等他發現什麼,一聲系統提示已在他腦海想起:
【一丈八尺外,一隻赤瞳魔兔幼崽發現了你,正準備用赤瞳神光偷襲你。】
陳小任正詫異怎麼連這麼只兔子都有提示,轉眼就見到地面上某種雜草頭頂出現提示:
【醉英草,以其汁液釀成美酒浸泡過的誘餌可醉暈大部分低階魔獸。】
陳小任慢了半拍才忽然反應過來:這草,可遍地都是!
便在這時,他餘光忽然察覺前方不遠處亮起兩個紅點。
陳小任不假思索便化作清風一陣飄忽來到紅點身後,現身之時正好見到兩束紅光朝自己方才所在位置照過去。
眼前的赤瞳魔兔幼崽正在激發神光,並未發現陳小任已出現在它身後。
陳小任出手如電,直接將它脖子掐住,赤瞳魔兔受驚,還想掙扎,哪裡掙得脫陳小任手上力道?
陳小任將之拎起,才注意到這魔兔大的很,至少三十來斤,說是兔子,都比得上一般家犬了。
就這,還是幼崽?
難怪能做影族人的獵物。
這麼說來,箭尾鼠或許個頭也不小!
這些小東西既是獵物也是獵人,就不知白熊等人是如何將其捕獲?
陳小任捏著赤瞳魔兔的脖子觀察一陣,確定它除了赤瞳神光再無別的手段,便將其脖子擰斷,順手在地上採了一把醉英草,開始回程。
這兔子要說有多厲害不至於,身手好一些能提前察覺到它露頭,便可躲開偷襲找機會接近它或是直接用弓弩什麼的一箭將其幹掉。
嗯,這東西應該扛不住普通人打造的弓弩吧?陳小任突然冒出疑問。
畢竟是魔獸,防禦能力或許並非普通野獸可比。
不過按照通玄理論,靈只會改造人或妖體內最強之處,這兔子既然有了赤瞳,應該不至於還有刀劍難傷的防禦。
畢竟魔氣也是靈氣的一種。
白蝠躲在路口一處角落,聽到腳步聲,探頭探腦看了幾眼,確定是陳小任回了,這才跑出來迎接:“任兄弟……你逮住一頭赤瞳魔兔了?”
剛叫了個名字,他就發現了陳小任手中魔兔。
“昂,這東西還挺機靈,你們平日怎麼獵到的?”陳小任問道。
“這……”白蝠支支吾吾。
陳小任這才想起白蝠也就跟著白熊他們狩獵一回而已,還沒什麼經驗。
他道:“沒事,我就隨口問問,你不知道也不打緊。”
白蝠思量片刻道:“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一個人在前面吸引魔兔,其他人在後面用弓射它。”
“這赤瞳魔兔也喜歡偷襲人,而且激發赤瞳神光時會呆在原地有一兩息的時間是不動彈的。”
白蝠倒是很清楚地說出來赤瞳魔兔的弱點。
陳小任詫異道:“這是你觀察到的?”
白蝠撓了撓頭:“是我阿爹教我的。我阿爹以前做過獵頭。”
陳小任這才明白白老伯年輕時不簡單,當年也曾是族中強悍人物。
“我腳雖然從小就跛,阿爹卻沒放棄過教我狩獵,從小到大給我做過好幾張弓便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親手獵到一隻赤瞳魔兔。”
“可惜我箭法練得不行,又喜歡種地,不喜歡狩獵,十四歲那年老爹便將我的弓都收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