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孃孃,你剛剛看了幾隻豺狗哦?”嚴晟問。
“具體幾隻不知道,但是進我院子的就有四五次,把我圍到咬,要不是那時候手裡有傢伙,估計我都被叼走了……”
嚴晟他們聽完曹世如的話,全分析著估計是這群畜牲在山上沒找到吃的,才下山咬人的。
“既然是因為這個原因,那這下好辦多了,拿點腐肉做鐵鉗子陷阱放在山上,等它們自投羅網唄。”有人提議著。
嚴晟搖搖頭,給他們分析道:“現在有兩個問題擺在我們面前,一是咱們鄉里能湊出十個鐵鉗子不?二是咱們今後上山摟柴,一不小心踩到了鐵鉗子咋辦?”
嚴晟給他們分析後,大家對用鐵鉗子的念頭立馬取消了。
正當大家士氣低落的時候,嚴晟靈機一動,向所有人說著:
“明天早上我們先不動,既然它們習慣晚上覓食,那我們單獨空一間屋子出開,在屋子裡放肉!只要它聞著這味來,咱們到時候關門打狗就行了。”
“嚴老么,你這個提議是不錯,不過我擔心的是賠了豬肉打不到狗!”
“這個你放心,只要是他鑽到屋裡面就不會讓放它跑。”嚴晟自信保證著。
“行嘛,那聽你的!”
嚴晟讓大傢伙回去好好歇息,未來幾天晚上都是硬仗。
畢竟他們也還沒摸透這群豺狗的活動規律,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們還得下山尋吃的。
嚴關正揹著火藥槍來找嚴晟,路上他也聽說了豺狗進鄉咬人的事情。
“侄兒子!我能幫你什麼忙不?”
嚴旭日聽著弟弟的話,愣愣的看著他,心裡想著他們兩個啥時候關係和好的。
“二爹我想讓你教一下我們做鐵夾子陷阱?”嚴晟講。
“這個啊做起來有點難,不過我家有兩副鐵夾子,你需要的話,我明早給你拿過來,或者是你找那個人借嘛?”
哪個人?
嚴旭日心裡疑惑著,聽著兩人交流像打著啞謎一樣。
“行!”
嚴晟回答道:“二爹,你打的經驗豐富,你看一下該怎麼佈置陷阱呢?”
“山上有山上的陷阱,房子周邊有房子的陷阱,樹林有樹林的陷阱,這個得視情況而定吶,不然我怎麼知道。”
“哦哦哦,等我把鐵鉗子借到了,你到時候佈置下嘛!”
“好的,好的。”嚴關正異常客氣。
嚴晟擔心豺狗折回來,留下楊建在鄉上守著,他和他爹去送二爹回嚴家村。
嚴民本來也想去的,但被嚴旭日喊住不要去,因為他想單獨和嚴晟聊幾句話,不弄清楚他倆剛才說的那人是誰,他心裡不踏實睡不著的覺。
三人往嚴家村走,路上嚴旭日提起這個事,卻不知在他們身後的草叢中有幾隻豺狗在蹲伏,準備找機會下手。
三人也擔心豺狗突然襲擊,一路上的談話講的很大聲。
好在一路上二爹的嘴都挺嚴實的,絲毫沒有說一個關於梁舵爺的字兒,就說是他平時打獵認識的人。
把二爹送到石橋後二爹擔心自己露餡,便不讓哥哥和嚴晟送自己。
“算了,還是送到攏嘛!不差這麼幾步。”嚴旭日講道,畢竟就這麼幾百米路再下個坡就到家了。
“哥哥你們快點回去嘛,況且我有槍你怕啥子,你們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哈。”
嚴旭日想了下,“要得!明天見。”
他倆在後面用手電筒給嚴關正照前面的路,看到嚴關正消失在視野裡,他倆才放心。
剛轉身,聽到橋對面“砰”地一槍響起。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