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谷~~”
“嘎…谷~~”
那人摸著脖子叫著,嚴晟和楊建兩人聽見他的叫聲,臉上全露出意外的神情,與他同行的人皆是滿意。
“你好牛批哦,居然真一模一樣。”嚴晟講著,“教哈我蠻。”
他揉了揉嗓子,對嚴晟繼續說道:“這聲音是公野雞的叫聲,母野雞的叫聲你聽聽。”
“唧唧…嘰嘰嘰…”
“我去!居然是這聲音。”
嚴晟聽著再也不淡定了,他之前和楊建上山打拱豬的時候,偶爾聽到草叢傳出這幾句叫聲,他們還以為就是普通的鳥叫,當時沒注意,沒想到居然是母野雞的聲音。
臉上全寫著虧麻了兩個字兒…
那人叫完後,竟然真的從遠處的山坡上,傳來野雞的叫聲。
這叫聲和他剛才喊的那兩嗓子一模一樣“嘎谷”“嘎咕”的。
就在他們幾人想動身去打野雞的時候,嚴晟使壞吼了一聲,讓遠處的野雞“嗖”地一下就飛了。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梁舵爺講著。
“怎麼可能吶?我就是想嘗試發一下這個聲音,沒想到竟然直接咳了出來。”
嚴晟心虛著,不過即使被梁舵爺罵幾句也沒關係,畢竟沒讓他們把野雞打走,這玩意兒可是錢呢,只要一直在磨兒山上,它們就逃不出去,等幾天這玩意兒還是得在自己手裡。
“行,這次就當你是無心之舉,下次去大山寨可別這樣做了。”梁舵爺警告道。
“好嘞…好嘞”
嚴晟在前面帶路,試著讓他們從另外一條路繞下山,不經過野雞經常出沒的地方。
回到鄉里,鄉民們看著收穫滿滿的梁舵爺等人,一人雙手都提著豺狗回來,更覺得這錢花的值了。
“大哥、大哥,我要買豺狗肉,我把錢都準備好了。”
“我也要買、我也要買,你把我認到起,待會兒不要把我搞忘了。”
“……”
梁舵爺他的人去處理豺狗,對著圍上來的鄉民,打著包票說道:“放心、放心大家都有,等處理好了,我讓人去叫你們。”
講完後,梁舵爺和嚴晟、楊建他們去吃飯,留下兩個年輕的小弟處理豺狗。
用飯時,嚴晟向梁舵爺眨了幾下眼睛。
梁舵爺瞥了他一眼,“你要說就說嘛,不要像個婆娘一樣給我擠眉弄眼。”
嚴晟憨憨的笑了起來,“梁哥,梁哥,你能不能讓他教我口技嘛?我打的那兩隻豺狗當學費給你們。”
“你算盤果子打的響哦,這兩隻豺狗才值好多錢,你學會之後你可以上山打野雞、打斑鳩、打竹雞,再怎麼說你都不得虧。”
梁舵爺耿直道,“這是我們袍哥館的秘密絕不外傳,你要真想學就加入我們袍哥館。”
嚴晟和楊建兩人聽著梁舵爺的話,提起的酒又闊到桌子上。
“這個,還得考慮考慮。”
兩人推辭道,雖說他們老漢兒允許他倆和梁舵爺去大山寨打獵,但不一定同意他們加入袍哥館。
這是兩碼事。
“考慮,要考慮好久嘛?我們不可能一直等到你來就不教其他人澀?”
會口技的那人說道,順手抓起一把花生米,在嘴裡咬得嘎嘣響。
他倆尬笑著迅速吃完飯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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