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晟邊走邊想著,這能有多大的事兒,大不了自己摸索唄,反正叫聲都一樣。
楊建也這樣想的,這兩人主要是不知道如何給爸媽開口講這件事情。
袍哥館在她們眼中就是超澀會的,誰進去誰變壞。
這種思想根深蒂固…
梁舵爺把豺狗肉賣完後,給了嚴晟二十幾塊。
離開前,梁舵爺還給了嚴關正五塊多,讓他好好養傷,等九月九後金堂縣見。
嚴旭日把這些全都看在眼裡,等他們離開後,他把嚴關正拉到一邊,向他問道:“他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對你這麼好?”
“這…哥哥,你今天和他擺了一下午的龍門陣,你還不曉得到他是哪個嗎?”嚴關正說道。
“我曉得到他是那個,不就是金堂縣那個打仗人,那他是做啥子的我不曉得,他也沒給我講,他只是讓我兒子陪他去打獵。”
“哦哦……那我也不知道,估計是看我可憐嘛。”
屁!
嚴旭日做出那個嘴型,“你哄死人不償命!你莫以為你在嚴家村對惠群她們一家做了啥子!你不跟我說清楚,我就不得讓你回去喲。”
嚴關正在哥哥的死纏爛打下,終於告訴了他加入袍哥館,與他暢聊一下午的那人是袍哥館的老大。
安?!!
嚴旭日想著下午笑眯眯地把兒子推到虎穴去,現在氣不打一處來。
“唉!我這是把我兒子害慘了,你怎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喃。”嚴旭日講著。
“我看你們下午兩個談的有說有笑,我以為你知道了吶,並且是你自己說的,讓梁舵爺多多在大山寨照顧你兒子的。”
“恁個辦?可不可以反悔,我不准我兒子去了。”嚴旭日說著。
“你又不是不曉得袍哥人家從不拉稀擺帶,他們全是說一不二的人,你放心嘛,我也要去。”嚴關正說著。
“你啊!!!”
嚴旭日說完獨在院子裡抽菸,他在想著如何給自己老婆、兒子、兒媳開口。
回到屋的嚴晟把錢交給李心茹,接著坐在院子裡清了清嗓子。
“嘎!”
他感覺自己的聲音像著黃牛叫一樣,一點沒有那人的感覺。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脖子伸的不夠長,把頭仰著,腦袋裡面全是那人伸脖子的畫面,把手按在脖子上面。
“嘎…”
才發第一個音就咳得滿臉通紅。
李心茹從屋裡出來看著,不斷的咳嗽的嚴晟,立馬向他說著:“你是痰卡到喉嚨裡了嗎?”
嚴晟捶了捶自己的胸,喝了口涼茶,喘著口氣,向她講道:“你懂什麼?我這個是在練口技了,學野雞叫。”
李心茹聽到嚴晟說他在練口技,立馬笑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練口技得下童子功才行,你真以為隨便一個人,練一兩下就能夠練出來嗎?”
“切!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今天我見識了那人是怎麼發音的,我就不信我還喊不出來。”
嚴晟繼續在屋裡寫著,直到嗓子說出來一個字兒才決定放棄。
“大不了,明天找爹聊聊這個事情,他應該對梁舵爺印象不錯。”
晚上,嚴旭日在床上睡不著,“劉秀華,我得給你說一件事,我想去超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