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娃子,你怎麼不坐到起?站到起腳多累啊。”
“晟哥,你沒事兒就行,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可嚇死我了。”
楊建向他講著自己聽到第三聲槍響後,那時他才到半山腰的位置,他擔心嚴晟的危險,於是抄了條近道從赤藤林穿了出去。
嚴晟看見他身上的刮痕,對他說著,“不虧是我的好兄弟,還好今天沒帶樊勇上山……”
楊建向嚴晟問著他是不是爬到他原來站位左側的青槓樹上。
“欸,你怎麼知道?”嚴晟問。
“因為我當時也看到那棵樹了,只是我看了一下,樹有點細,應該承不起我們兩個人的重量,我也就沒繼續想了。”
“然後下山的時候,我看見那棵樹上站著人,我就猜到你一定是上了那棵樹。”
“早知道你要上了那棵樹,我就不用抄近道了。”
楊建罵咧的說道:“你該提前跟我講你的計劃的。”
“你以為我不想講,要是被那群畜生聽到怎麼辦?並且一切的決策全在電光火石之間。”
兩個人在診所裡面上了藥後,攙扶著回到屋裡。
嚴晟一回家看見家中的兩條豺狗,他向李心茹問著:“恁個回事哦?怎麼沒把豺狗分給鄉民們呢?”
“分了的啊,只是他們覺得你和楊建兩人得補身體,所以才留了兩隻豺狗,你和楊建一人一隻。”
“哦,這樣嗦,我還以為這兩隻都是我的呢。”
嚴晟說著就挑了一隻最大的留在家裡,擰著稍小的豺狗尾巴往楊建的家裡走去。
“你怎麼只給楊建一隻小的呢?沒他的話,你還能回來嗎?”李心茹講著。
“放屁!是我讓他先下來的好不好?我一個人置於危險之中,臨危不亂,沒有我的主意,估計我倆一個都別想回來。”
嚴晟一瘸一拐的,拖著豺狗就去了楊建家。
給東西的時候楊東昇和他老婆王德華兩人在屋裡正教育楊建。
“你娃兒該給嚴晟磕幾個響頭,要不是他置於危險之中,你還能活著回來?”楊東昇說道。
“老漢兒,我曉得!得感謝晟哥,今年你給他們屋多裝點穀子嘛。”
“勞資心裡有桿秤!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
嚴晟在外邊聽見後叩了叩門。
“叔,莫事,我和楊建是兄弟,這是作為大哥應該做的。”
接著他又拄著拐把豺狗拖到楊東昇面前。
“叔,這個是我和楊建打的豺狗分你家一隻。”
楊東昇看見那隻豺狗應該接近三十斤重,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
“謝咯侄兒子,我就收著咯。”
“楊叔你謝撒子哦,這裡面也有楊建一半的功勞。”
嚴晟笑眯眯道,因為他知道再等幾天就到楊叔家請吃飯,商量打穀子的事情。
這隻狗交給楊叔手上,到時候自家所有人都能吃到狗肉,或許還因為這條狗的原因,能再多分一點穀子。
嚴晟走到楊建跟前,看著楊建趴在床上,手臂上全塗著消毒用的紫藥水。
“喲喂,怎麼塗的到處都是?真有這麼惱火?還是在你爸媽面前博同情?”
楊建不語,只是一味的脫褲子,他把屁股撅起。
“看著沒!老子下山的時候一勾子(屁股)坐到刺糰子上了,在醫院我不好意思讓女護士拔刺耳,才讓宋英和我爸媽拔掉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