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嗖”地被嚇得竄了下,獵槍槍管朝空中,還冒著白煙。
楊建與野豬離得太近,嚴晟怕獵槍噴出的鉛砂把楊建崩著了,所以選擇往天上打。
“麻勒p!狗日的畜生!”
楊建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也希望呵退離眼前十米外的野豬。
“建娃子,還不快過來!!”嚴晟同樣大吼道,手中正迅速的填彈丸。
楊建一手握住斷了的魚叉,一手攥緊的三十厘米長的魚刀“晟哥,走不脫了!這狗日的畜生抬頭翻眼睛一直看勞資了!!”
豬是雜食動物,葷的素的全都吃,開了葷的豬,抬頭翻眼睛一直盯著人看,就代表它在這麼琢磨吃人了,不殺也得要打服。
嚴晟端著槍,緩緩往楊建身邊靠,三方成三角之勢。
那頭野豬“吩兒”“吩兒”的叫著,露出一排牙齒,雖不多,但看著挺嚇人的,特別是嘴角突出的四顆牙齒。
“媽的!這距離有點遠,估計一槍悶不死,除非往腦殼打。”嚴晟講道。
野豬突然倏地往楊建拱去,嚴晟迅速開了一槍。
鉛砂打在豬皮上發出打梆子的聲音,啪!
野豬嚎了聲,唧唧唧唧的叫著,黑鬣毛下的豬皮滲出紅色的血,很明顯這一槍不至於乾死野豬。
野豬發了瘋的往嚴晟衝去,嚴晟把彈藥填到槍管裡,猛地深呼吸使自己保持平靜,野豬的豬頭出現在準心裡,果斷扣動扳機,砰!開了一槍。
野豬還是直勾勾的拱過來,嚴晟見狀立馬撒腿就跑,楊建拿著魚刀在後面奮力攆豬。
跑了大約十幾米,野豬竟然一頭栽倒在地,額頭上還流著烏黢黢的血。
看到這一幕,嚴晟親了親手裡的獵槍,“我擦!還以為沒打中呢。”
楊建怕豬沒死透,把魚叉在它腹部、頸部又戳了幾個洞,也方便放血。
兩人看著近兩百斤的野豬,想象家裡人馬上就能吃上肉,立馬心裡就樂開了花。
“晟哥我也出力了滴哈!”楊建說道。
“曉得、曉得,按出力多少來分,我該把豬屁眼、豬蛋、豬鞭分給你吃,反正你需要!”
嚴晟哈哈哈講著,然後看著那頭豬,“建娃子,現在豬肉好多錢一斤?”
“一塊六一斤啊,晟哥,你幹啥?你想拿去gai上賣錢哇?”楊建說道。
“等回去看哈把內臟p剖了還剩好多斤,反正現在又不是做臘肉的時候,不然放臭了怪可惜的。”
接著嚴晟開始琢磨要分給哪些人,建娃子一家兩個人、媽老漢、二爹一家五個人、哥哥嫂嫂、樊哈兒...
算完,嚴晟見血也放的差不多了,喊楊建用麻網把豬捆好,然後他去找粗木棍,待會人抬回家清理出來,不然下山太晚了還要請豬兒匠幫忙,到時候還要給他們一人一斤的幫忙費,這樣一算劃不戳。
楊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野豬捆好,“晟哥,捆好了,可以下山咯。”
楊建因為出力少,所以下山的時候,主動挑前頭分擔最重的力。
“行!”
兩人蹲著,嚴晟抬頭看見楊建半個鉤子露了出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下原來是建娃子的褲子裂了。
“嘿嘿!”笑出了聲出來。
“晟哥你撒子?聽我口令哈!”
楊建講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