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一”
“嘿作”一聲,兩人把抬野豬的木棍扛到肩上。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好走多了、至少省力,但是扛著近兩百斤的野豬也沒有好省力。
兩人弓著腰,也顧不上取斑鳩蛋了,得一鼓作氣回去才行,反正斑鳩蛋又不會長腳跑了...
兩人扛著野豬回鄉裡,路上的人初見這麼大隻野豬全都停下步子瞅,想看哈是哪家人有口福,其中還有人上前詢問要不要幫忙。
“不用,不用,已經放完血了,回切刮個毛就行了,還要幫啥子忙哦。”楊建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殺的。
回答完後,他身後的人全都捂嘴笑,年齡小的娃娃還被她爹孃捂住眼睛。
楊建還以為是這些人怕娃兒看到血不好的...
等回到龍山鄉場的時候,看的人更多了,不用過楊建感覺這些人都不是看野豬,而是在看自己腰間吊著斑鳩。
他扭頭向嚴晟問道:“晟哥,我這個斑鳩居然比野豬吸引力大嗦?”
“不曉得。”又催促道:“趕快走,勞資肩膀痠痛慘了!”
又走了會兒,兩人碰到樊哈兒,樊哈兒見這麼大的野豬,立馬走過來拍了拍豬肚子。
“晟哥、建哥,這豬兒是你們殺的?我可不可以吃?”
樊哈兒邊說邊不自覺扭頭、眨眼睛。
“樊娃兒,晚上喊你媽老漢兒過來幫我分豬。”嚴晟說道。
樊哈兒聽到嚴晟的話,拍了幾下手,“好,我現在就去豬兒鋪子給我媽說。”
嚴晟與楊建兩人繼續往前走,突然樊哈兒大喊一聲:“建娃子!”
楊建猛地回頭,“爪子?建娃子這個名字是你可以喊的蠻?”
“建娃子,你屁股漏出來了。”
這聲音冷不丁地從樊哈兒嘴裡說了出來,周圍的人全都笑了起來。
曹肥婆向哈兒說道:“你給他說啥子嘛,這條gai還沒走出頭。”
楊建一摸,果然褲子豁了,立馬用手捂住,對嚴晟喊道:
“晟哥,沃日你###!這麼久了都不給我說一哈!”
嚴晟道:“我一直沒注意看,我還以為你褲子是這麼設計的,畢竟我娃兒褲子就是你這種...”
“沃......還好看不到鴨兒哦,待會兒你得多給勞資分十斤肉哈。”楊建希望轉移她們話題。
曹肥婆笑道:“你那個有啥子看頭,小時候光鉤子天天從我屋陽溝後頭下河摸魚,都沒得看頭了。”
周圍這些嬢嬢都是看著他們長大的,看到了也無感覺,只是覺得有點搞笑,畢竟二十出頭的人了,還光著個屁股蛋子,有點臊皮。
楊建把豬抬到嚴晟家門口,迅速回屋換褲子。
宋英邊疊被子邊笑道:“矮油,我們龍山鄉的名人回了嗦。”
“你給勞資爬開些!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不然勞資兩坨子給你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