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晟看了下遠處的芭茅叢應該是它們的窩,又看了看手裡的黑火藥與鉛砂,最多隻夠搞四顆子彈,他得節約用,要是真碰到一兩百斤的野豬,可不是彈繃子與魚叉能對付的。
楊建見嚴晟半天都沒動靜,再不動手的話,斑鳩就順坡飛了,他可不想到手斑鳩飛了,用到柺子(手肘)杵了下嚴晟。
嚴晟用彈繃子瞄準最大的一隻斑鳩,楊建手裡的石頭同樣如此。
“咻!”石子兒從繃子飛了出去。
嘩啦地一聲,遠處覓食的斑鳩子倏地一下飛了起來。
楊建上前檢視,“晟哥準哦,打中一隻,這個我要了。”
嚴晟舉手代表贊同,迅速的跑了過去,把槍端起,對著芭茅叢慢慢摸進去。
他也是擔心突然冒出一隻野豬,把自己拱翻幹傷。
楊建把斑鳩放血,再用繩子綁住吊在自己腰上。
嚴晟用槍把芭茅的葉子撩開,朝它們做的窩眺了幾眼,果然有好東西——斑鳩蛋!
按分配原則,這些蛋屬於嚴晟的。
在這年頭能吃飽肚子都算不錯的了,更別提吃蛋白質含量豐富的食物。
看著十多個蛋,嚴晟心裡樂開了花,主要是這兩個月斑鳩還會源源不斷的下蛋,還好剛才沒用鉛砂將它們一網打盡,一天一個蛋,這日子不知道多滋潤。
他秉承見者有份的原則,“建娃子,你快過來看這是啥子?”
楊建馬上過去看,“鴨兒哦,這麼多斑鳩蛋,沒想到我們居然直搗老窩。”
嚴晟讓楊建把周圍芭茅葉多扯點過來,他得把窩蓋住,不讓其餘人發現,畢竟捏著鳥蛋打獵容易畏手畏腳的。
把斑鳩窩附近,用棍棒打了下恢復如初,兩人繼續往山腰走。
路上嚴晟主動給楊建講分斑鳩蛋的事情,楊建聽後十分感動:“晟哥,要是待會兒有野豬來拱你,我第一個擋到你面前。”
“就你這身板,做娃兒都費勁,還想給我擋野豬?我還是相信我手裡這杆槍。”
嚴晟邊說邊拍了下獵槍,為防止野豬突然竄出來傷人,兩人決定等太陽昇起在往山上爬,順道吃食補充體力,填充獵槍彈藥...
過了一會兒,太陽出來了,兩人繼續上山,走到一片開闊地帶,這片地居然還有人做莊稼。
“晟哥快過來看,你看這是不是豬剛窩的糞便。”楊建喊道。
話音剛落,嚴晟就聽見遠處樹枝下傳來“吩兒”“吩兒”的聲音。
“鴨兒哦,狗日的!還真有野豬嗦。”
嚴晟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舉起彈繃子朝聲源處打去。
“噠”的一下打在樹幹上,野豬發出嘰拉一聲,立馬竄了出來。
楊建見接近兩百斤的野豬朝自己拱了過來,立馬握緊手裡的魚叉四處亂戳,希望能把野豬嚇著。
“咔嚓。”
木柄斷裂的清脆聲響起,楊建見帶的魚叉居然被自己用力過猛搞斷了,
“鴨兒哦!質量這麼歪(差)!?我擦!”
再抬頭看見野豬距自己不到五米,突然“砰”的一聲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