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晟順著自己的直覺,往上爬了半個多小時還沒穿過眼前的樹林。
“臥槽!這山還挺大的呀。”嚴晟感嘆著,忽然感覺脖頸涼颼颼的,像是有東西在蠕動,立馬用手扯了下來,仔細一看,立馬甩飛數米遠。
“臥槽!這兒怎麼會有山螞蝗呢!”
山螞蝗不僅會吸血並且還會附在面板表面極為難纏,這是趕山打獵人最不願意碰到的東西。
嚴晟立馬往前衝,爭取早點穿過這片地。
跑了一陣子,終於來到了一片開闊地,這是這座山半山腰的平坦位置。
檢查身上沒有山螞蝗後,嚴晟還是有點害怕後背有,於是撿了地上的樹枝生火,爭取透過火的溫度以及燃燒產生的濃煙,把這些山螞蝗從面板上逼走,當然這是土方子。
烤後背的時候,嚴晟又聽到遠方傳來“哇嗚”“哇嗚”的聲音,並且這叫聲還挺大的,聽著不像是一隻小型動物,他瞬間警惕的握緊槍上膛。
看著前面密密麻麻的林子,完全看不到動物的影子,又趕緊撿起地上的石頭朝剛才出聲的位置扔了過去。
“嘿!!”
他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也是想把藏在樹叢中的動物給炸出來。畢竟那聲音聽著挺瘮人的,他立馬想到小時候聽鄉上人講山中鬧山鬼的事情。
即使他從來不信牛鬼蛇神的東西,但是剛才那幾聲確實把自己給嚇著了,像是小孩兒在哭一樣“哇嗚”“哇嗚”瘮人的慌!
“呸呸呸!”
嚴晟趕忙啐了幾句,讓自己不要想這些事情。
他端著槍一步步的往剛才出聲的地方摸過去,因為他一直遵循著聽聲看清楚東西的原則,不然回家會一直想那東西是什麼,容易寢食難安。
因為這些聲音會一直在腦海裡面出現,萬一真的是山鬼咋辦?
嚴晟摸了上去,他感覺前面的草下面有動靜,拿著石頭甩了過去。
草下面的動物立馬站了起來,呆若木雞,走也不走,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嚴晟。
嚴晟盯著頭上長有角像山羊的東西,眼睛泛著光。
“這不是黃山羊嘛??”
黃山羊就是黃麂,小型鹿科動物,成年麂子肩高43-45厘米,體長0.7-1.13米,體重10-28千克。
臉部較短而寬,眶下腺長。四肢細長,蹄狹尖且小,尾巴相對較短。
那頭黃麂瞥了眼嚴晟依舊慢悠悠的吃著草。
“居然不怕我,果然北有狍子,南有麂子的話不假。”
嚴晟喃喃著,又悄咪咪的繞到麂子身後,瞅準時機立馬撲了上去。
那隻黃麂受到驚嚇,立馬蹦躂起來,在嚴晟懷裡拼命掙扎!
嚴晟本可用刀直接殺了它,但是聽說麂子血泡酒冬天喝了渾身熱和,又不想浪費這個好寶貝,萬一去大山寨溫度驟變還能喝酒禦寒。
可懷裡的那隻麂子蹦躂的不行,求生欲很旺。
嚴晟稍稍掐住麂子的脖頸,讓它的後腿不斷的踹自己,它越是使勁消耗的氧氣越多,這樣死的越快,並且身體裡的血液溫度越高,也不會很快凝結。
僵持了五分鐘麂子還在沒嚥氣,見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嚴晟只好使用三絞殺,不到半分鐘麂子嚥氣。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這隻麂子帶回家放血,留一部分自己吃,然後再送到榮縣找梁哥賣錢!
由於之前只顧著拼命的往山上跑,他好似忘記回去的路,但憑藉對龍山鄉熟悉的地形,只要下山,不管是哪兒,到時候只要順著唯一的土路走,就能走回龍山鄉。
道理誰都懂,可是眼前最棘手的事情是,這隻麂子至少有五十斤重,對於體力的消耗特別大。
“不管了!!”
嚴晟大吼一聲,把黃山羊扛在自己肩上,順著下山的方向一路狂衝,不管有沒有山螞蝗的事情。
狂奔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他看見山下有村莊,心中頓時有了底氣,立馬又繼續狂奔,根本不顧手臂、小腿被樹枝劃傷的疼痛。
好不容易從山上衝到山下的村莊,經過一番打聽後,他才知道自己南轅北轍了。
“臥槽!我怎麼幹到河西鄉了!”
“不對!這地兒我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嚴晟喃喃著,越看周圍的村子越覺得熟悉,他旋即問眼前的大伯問:“叔,咱們這地兒是丁字橋李家村嗎?”
“哎喲,小夥子,你居然連我們村都知道呀。”
那位大伯說道,然後看了看嚴晟背上的麂子。
“娃,這黃山羊是你在後山打的?”
“啊!”
嚴晟回答著,“我有個朋友是在你們村呢。”
他假裝套著近乎,也正好可以討一口水喝。
“哪個朋友呀?”那位老伯邊舀水邊問。
“我說了你可能認不到。”嚴晟故意裝炸他,順道能勾起他的興趣,也方便自己更好的拉家常,打聽更多的訊息。
“認不到?在我們丁字橋就沒哪個認不到的人。”老伯驕傲著。
“我李工,李世雄你曉得不?”嚴晟問。
老伯聽到這話,神情得意快要漂起來了。
“前段時間還回來給我們這些長輩發錢了的,恁個?你認識他啊?
“肯定認識啊!今年年初的時候還和他一起去外頭挖煤呀,你說認不認識啊?”
嚴晟繼續和他扯了幾句,“叔,那你曉得他現在在哪兒不?”
“這個就不曉得了,聽說聽他姐姐說不是出去打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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