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問他唄,我哪知道。”
嚴晟進來,立馬對馬麗萍說著三娘我被人打了。
馬三娘一聽嚴晟是來打小報告的,立馬笑的不行。
“誰打的你呀?居然這麼厲害,那你打回去呀。”
“我倒想打回去,就怕三娘你不同意。”嚴晟講著。
“怎麼還得需要我出面幫你撐腰?”
“我可不是讓你撐腰,而是我想在公司裡拿到一點實權,想治治那幾個人,爭取把公司的毒瘤給剷除掉。”
馬三娘聽著他的話“哼唧”了一下。
“毒瘤,哪個毒瘤?該不能因為他們把你打了,你就說他們是毒瘤吧。”
“拿著錢不辦事的人稱之為毒瘤,那些人一年下來也能節約兩千多的用人成本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嚴晟講道。
“行,你想要什麼實權我聽聽,只要是能答應的都可以給你。”
“我就只是想改變一下管理方式,約束一些人的德行。”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透過科學的管理辦法,就能剔除掉一些沒有用的人。
“你想要一個管理崗位呀?準了!但你明天得把管理計劃整理出來讓我和其他人看一下才行,不然是不會答應的喲。”
嚴晟聽著馬三孃的話,心裡面頓時有了底氣。“三娘放心,那些人我不出一個月就會幫乾爹趕走的。”
下午嚴晟把那些人出去抽菸的時間段記在本子上。
這個時間段或許是他們經常抽菸的時間節點,只要在這個點上講規矩,煙癮犯了這些人肯定沒有自控力,只要時間一長肯定會出去抽菸。
到時候以此發難,把他們弄出去簡直輕而易舉。
嚴晟回去把事情告訴給李心茹。
李心茹聽著他的計劃,責罵了半天。
“嚴晟你這人一天的小心思還真多,居然想的方法全是些損招,不過,你可問過樑哥的意見,萬一他不允許吶?”
“應該沒有不允許吧,若是真的不允許,我找三孃的時候,就會直接說了。因為畢我下午去的時候,看見車子還停在三娘那邊,應該乾爹也在吧。”
“並且我聽楊傑講那幾人的工資還不低吶,一天啥也不幹,吃的還多!一個月都有35塊錢吶。”
“如果只有一人的話,我覺得梁哥應該會睜隻眼閉隻眼,但是他那邊的有8個這樣的人,並且我今天也看了一下嘉陵水運的營收並不是特別好,一天最多掙300塊錢,這還是好的時候。”
“所以嘉陵水運只是外邊的名聲好,但並不掙錢,真搞不懂梁哥為什麼要開一家這個公司。”
李心茹問著,因為這麼大的公司,如果不賺錢營收的話,他想不明白開公司有什麼用?
“哼”嚴晟輕蔑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上次我去吃飯的時候我看了一下來的人幾乎都是榮縣的人,我懷疑梁哥以嘉陵水運為噱頭,讓榮縣各局的人員參與進來,至於分紅這一塊,我感覺應該是用金堂縣掙的錢來填補這個分紅。”
“啊?梁哥居然是這樣運作。”李心茹道。
“懷疑!我只是懷疑。所以你也別覺得這個嘉陵水運有多好,畢竟收支剛好平衡的公司,稍一不注意可能就破產喲。”
心茹聽著嚴晟的分析,立馬對他刮目相看,“沒想到,你這人現在還蠻精明的嘞,居然看事情看的也挺細緻的。”
“畢竟這是一個公司,可不是一個店鋪,店鋪虧了就虧了,公司虧了還有這麼多員工怎麼辦?咱們得有一點責任感,好吧。”
嚴晟開著燈,撲在桌上,細緻的梳理著自己的計劃。
李心茹看著十多條員工手冊,都快驚掉下巴了。
“怎麼連上上廁所的次數都給人規矩了?關鍵是上次廁所的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鐘,現在買得起表的人屈指可數,誰知道時間走了幾分鐘!”
“肯定得規定呀,萬一他一天上個二三十次廁所呢,那豈不是一直都在廁所裡上班?既然立了規矩就得按規矩來辦,不然怎麼能算員工手冊呢。”
“而且我可是把早上八點鐘上班改成了九上班,還多留了一個小時,讓大傢伙歇息了。”
今天嚴晟去的時候看見那些人都沒精打采的,所以決定讓他們多休息一個小時,並且下班的時間不變,依然是下午5點半......
“不錯!不錯!獎罰分明是份好東西。”
三娘看著嚴晟制定的員工手冊,又誇讚他,“沒想到你一個書都沒讀過的人,居然能把這些東西計劃的如此細緻。”
“這是你想的?還是你老婆想的?”
“肯定是我想的呀,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呢!既然咱們想好好做公司,那就好好做公司!一切都得弄正式點!絕對不能拉稀擺帶!”
三娘聽著他的豪情壯志,拍了拍手,“不錯,小子,我大哥果然沒有看錯人。”
旋即喊了一個人和他一起去辦這件事情。
在嚴重走後,馬三娘打電話告訴梁家輝,他好像知道了嘉陵水運的秘密,不然也不會說出那句既然做了就要好好做的話。
“嘿嘿,我就說那小子聰明吧,你不相信,既然他都這樣講了,那咱們也要好好做,我最近這段時間就在金堂縣待著,一切電話聯絡。”
中午大家去吃飯,看到一張紅色的醒目告示,立馬交頭接耳起來。
“這告示是誰寫的?居然連上廁所的次數都規定的這麼明明白白的。”小胖子講著。
“晟哥,這告示是真的假的?居然立了這麼多規矩,遲到早退竟然還要扣錢一次兩毛,兩次四毛,三次六毛,四次一塊。我去!這是人規定的嘛。”楊傑說道。
“這怎麼不是人定的規矩?你只看到了這幾條,怎麼沒看見早上九點才上班呢,並且下午下班的時間還不變,而且還多了一個全勤獎,每月1塊錢,咋不說了?”
嚴晟擔心那幾人看不明白上面的東西,照著告示寫的內容大聲唸叨道起來,最後說這些是董事長與副董他們商討出來的東西,從明天開始實行。
“大哥,這個東西是真是假呀?”昨天那個黑鬼問道。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咱們這個錢每月35是雷打不動的,要是梁家輝敢不給,老子就去找他鬧事。”
“就是!別管這些規矩,咱們得按自己的老規矩來,該幾點鐘上班就幾點鐘上班,該幾點鐘下班就幾點鐘下班,該什麼時候抽菸就什麼時候抽菸,咱們幾兄弟一定得齊心。”一人旁講著。
下午,嚴晟坐在門口就是盯著那幾人會不會去抽菸?
果然煙癮一犯,那些人壞了規矩,嚴晟向他說道一人二毛。
那人聽著立馬不服:“滾你媽的2毛錢,把梁家輝給我叫來,老子要跟他親自理論理論。”
“怎麼了?抽菸的人這麼多,就唯獨你們幾個特殊!?既然立了規矩,咱們一切都得按規矩辦事,2毛錢就2毛錢。”
嚴晟大聲吼著許多人都朝嚴晟看去,看是不是動真格!
那人聽著要扣錢,立馬心痛了,要是一次扣兩毛,那他一個月要扣六塊。
“你要抽的話就現在交錢!”嚴晟翹著二郎腿悠悠的說道,心想著我不信二十一世紀的牛馬規矩還不能把你給拿捏了。
“你!!勞資今天就還得抽菸了!”
那人堅決不信嚴晟真收錢,當著所有人的面衝了出去。
發現嚴晟並沒有追過來,他身後的人全挑釁的看著嚴晟,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嚴晟看著那幾人心裡面開心著8個人1塊6,把一個人的全勤給弄出來了,他們再壞一次規矩就相當於三個人的全勤有了。
抽完煙那人還得意嚴晟沒有罰錢,心中甚是得意,殊不知罰的錢是從工資裡面扣。
“這個蝦爬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不也沒扣錢嗎!”
帶頭的那人得意極了,“走!兄弟們,抽完這支菸咱們也該下班了,去tmd下午5:00才能走。”
他們不知道嚴晟已經把他們的名字話寫在黑板上下面記錄壞規矩的次數。
快等到5:00的時候,他按名單上的人點名答道,點著的人上來掛鉤,每月30天,全滿勾的人就有全勤獎勵一塊錢。
第二天他們去的時候大傢伙沒討論這件事,嚴晟也沒搭理他們,他們還覺得自己反抗似乎勝利了一樣,更是愈發的目中無人。
過了五天,等他們出去時嚴晟攔著了。
“怎麼了小子?之前不攔!現在攔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們再出去,這個月可是沒有工資的喲,因為已經扣完了。”
那人看著小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數字頓時頭皮發麻,趕忙用手去擦上面的東西想不認賬。
“你以為把這些東西擦掉就不扣錢了?反正你們這月只剩兩毛錢了,我建議你們出去抽根菸冷靜一下想想下個月怎麼過日子!”
“小子你敢!不給我發錢,信不信我找梁家輝。”
“你找就找唄!反正我乾爹是把錢給足了的,不過這錢是在我手上發!其實每個人從月初的時候錢就到三娘手上了,只不過是你壞了規矩沒有這錢罷了,剛好你們扣的錢可以碼頭的兄弟們發全勤用。”
嚴晟玩了一手在同個池子摸魚的事情,魚的數量是固定的,能力大小決定摸魚的多少,大家有多有少全憑本事,但是不會損害基本盤。
“你把錢要回去,那發全勤的兄弟該怎麼辦呢?”
嚴晟一句話激起,所有人都憤怒。
哼!這幾人居然想靠個體的力量,霸凌整個集體,勞資怎麼可能沒招!
“不行堅決不行!沒錢老子怎麼活啊?”
“沒錢就餓死唄,怎麼活?反正35塊錢你是扣的差不多了,誰叫你一天壞這麼多次規矩,這幾天,天天遲到早退,你來上班就來好好上班,你覺得我們苛刻,你可以去其他地方打工呀。”
嚴晟還不忘貼心的給他們指了條明路。
“你狗日的!信不信勞資弄死你!”那人大吼道。
嚴晟一點都不帶怕的,只要他敢先動手,就有一百個理由把他開掉!
一巴掌或者一拳!這也太划算了!!
果不其然,那人動手了。
嚴晟摸了下鼻血,周圍同事全都上去幫嚴晟,因為這些福利全是嚴晟幫忙想的,他們的做嚴晟的擁護著才行。
“不要打人!待會兒叫警察來!”
嚴晟用毛巾敷著紅腫的鼻頭,不出所料這些人被梁家輝以打架為由直接開除了,這些規矩就是規矩。
把人開除後,嚴晟直接把全勤提升到兩塊錢。
因為每月從他們身上省出來的錢,可以給整個碼頭髮兩個月多的全勤了,自然碼頭上的人幹勁更足。
梁家輝在電話那頭聽著馬三娘講嚴晟用了六天就把這些人全開了,並且還俘獲人心。
“確實幹得漂亮,不過還是得繼續磨一磨,今天文龍請吃飯,你告訴他一聲,讓他老婆孩子一起來……”
馬麗萍把秦文龍請吃飯的事情轉給嚴晟。
“三娘,文龍的傷好了嗎?”嚴晟問。
“好的差不多了,估計中秋節之前就能徹底好吧。明天文龍請吃飯,其實還有一件事,明天其實是他24歲生日!”
啊?!
“這麼突然嗎?三娘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講呢?我也好帶錢買禮物啊。”嚴晟把他的褲袋全翻出來給三娘瞧,生怕三娘覺得自己在說謊。
“不用帶禮物啊,我們沒有這麼多規矩,到時候去吃一頓就行了,再說是他本命年生日,應該悄悄咪咪過的,你就不要破費送禮了。”
下午五點,嚴晟騎著紅雞公飛速回家……
金堂縣,袁副班告訴梁家輝56式半自動步槍搞到了,讓他去驗下貨,這也是為十月打獵做準備。
“這次是誰送槍來的?!”梁家輝問。
“梁哥,毛子送的!”
“槍是哪來的?乾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