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你關心這個事情幹什麼?梁舵爺只是隨口提了一嘴,萬一他在假打怎麼辦?”
嚴晟講完,見楊建之事還算處理妥當便去找楊建了。
剛走到楊建家門口,就看見他在曬漁網。
“喲,變這麼勤快呢。”嚴晟開玩笑講著。
“切…”
楊建繼續低頭整理漁網。
“你怎麼和你老漢兒一個樣呢,他剛剛說了這個詞兒。”
嚴晟笑眯眯的上手幫他打理漁網。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楊建悶悶不樂道。
“我可不敢笑話你,你去年掙的比我多,你好歹掙了124塊多,勞資分毛不賺,你可是我的學習的榜樣。”
“滾吶!”
楊建邊回答邊指揮嚴晟把柴房裡的漁網扯出來。
“你現在居然這麼雷厲風行?”嚴晟還感覺有點詫異,“怕不是三分鐘的熱度喲。”
“去你的!老子的計劃就是打獵的頭天晚上下網,回來再收網,第二天拖到金堂縣去賣,不是這段時間農忙耽誤了…”楊建巴巴的。
嚴晟聽後,“彎酸”道:“這個算盤打的響哦,那你豈不是一個月能賺兩份錢?說的勞資都有點心動了。”
“不過,我感覺賣魚不是很賺錢呀,除非捕到特別大的魚才行,像鯽魚這些田壩裡面都有,除非是白鰱和草魚才賺得到錢…”
楊建動作遲疑,翻個白眼:“你當勞資不曉得撒?”
“要是這些魚這麼好抓就好了,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鰱一起水就要死,死的白鰱根本不值錢…”
嚴晟一聽立馬問道:“你一網下去能網到幾條白鰱啊?”
“看運氣,差不多三四根吧,但是這段時間的白鰱個頭小啊,只有兩三斤左右,價格也不值錢最多兩毛錢一斤,要是翻肚皮了,估計七分錢都沒人要。”
“不過嘛,要是能抓到超過六斤以上的白鰱能賣到三毛五一斤呢?”
……
嚴晟聽著楊建一一介紹魚的價格,畢竟他對這方面一點都不瞭解。
聽完後,他對楊建講著,“待會兒太陽陰的時候,咱們去捕魚唄,我現在回家搞點酒苞米怎麼樣?”
“可以啊,咱們得說好該怎麼分?”楊建問,因為之前沒有嚴晟在,他一天也能搞個四五十斤的樣子,畢竟家裡面的網只有三張,總不能捨本陪兄弟吧??
嚴晟也明白,畢竟他是真的空手套白狼。
想了會兒,對楊建講著:“超過八斤以上的魚,我們六四分,我佔六,你佔四怎麼樣?”
他的回答超出楊建意料之外,楊建心裡給的預期估值是按七三或者八二分,畢竟自己出網、出船還要出力,不過相對之前,自己可以輕鬆點,所以按七三、八二也算是合理。
“晟哥,你真是這樣想的?”
“那要是沒捕到這麼大的魚怎麼辦?”楊建問,畢竟透過他多年的捕魚經驗,想要捕到八斤以上的魚,根本就是鳳毛麟角的事情,即使龍山鄉在嘉陵江邊上,這也很難!”
“害,這有什麼?得對自己有信心,再說了我槍打的準,等去了大山寨多打獵、多賺點唄…”
嚴晟回了屋,把爹孃去年給的老苞米拿了出來,再用石磨碾成粗糙顆粒狀。
“嚴晟,你這是在幹什麼?把他們父子倆調解好了嗎?”李心茹問著。
“做魚料吶,待會兒要和楊建下河捕魚。”
“哦哦,打魚不是不賺錢嘛,你幹嘛還要做這種事?”李心茹戲謔問。
“能有一點兒是一點兒唄,再說了,楊建那蠢貨會捕個求的魚?”
嚴晟用手抓了抓打好的苞米碎,倒上高度白酒混在一起攪拌均勻,在桶上面蓋上蓋子,放在太陽下暴曬使其發酵,魚料就算弄好了。
下午太陽剛陰下來,楊建看著嚴晟提著黃桶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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