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這東西是什麼?怎麼味道這麼難聞,你該不會是帶了一桶牛屎去吧?”楊建捂著鼻子說道。
“去你媽的,反正是好東西,你就不要問具體是啥了…”
嚴晟催著楊建立馬出發,楊健受不了那味走在最前面。
讓嚴晟待會兒撒魚料的時候,別把桶裡的東西粘到自己的衣服上就行了。
楊建划著船過來,與其說是船,不如說是用竹子簡單捆綁的竹排。
竹排在嘉陵江常見,打魚為生的人,家家戶戶都有竹排。
首先製作這玩意兒零成本,在山上隨便砍幾顆竹子穿孔,再用竹條捆在一起就行了。
其次嘉陵江也不像大海有大風浪,不至於一個浪花就把船給打翻了,小竹排在江面行的穩當。
最關鍵是方便改大手,褲子一脫、一蹲、站起來用水一沒就可以了…
“走吧,晟哥!”
楊建費力的把船撐過去,由於江面沒起風,僅靠水流漂的速度,到達江中心都不知道得用多少時間。
兩人撲通的跳在水裡,把住竹排尾部,雙腿不斷的划水。
過了二十分鐘,嚴晟問楊建,“這個位置可以了吧?”
楊建看了一圈,覺得這位置還行,“就這兒吧,晟哥。”
楊建“嗖”的一下就從水裡爬到竹排上去,嚴晟試了兩三遍都沒成功,還差點把竹排搞翻了。
楊建伸出腿,讓嚴晟順著腿爬上來。
上船後,嚴晟對楊建講道:“怪不得你爹不高興吶,累死累活的一個月只能賺十塊錢,要是換做我,我也不樂意。”
楊建沒有接話,他知道嚴晟講這話是為了讓自己體諒一下老漢兒的良苦用心。
“好了,等回去了,你給你爹道個歉說點好聽話就行了,咱們抓緊幹正事兒吧,你拋網最多能拋幾米遠啊?”
“五六米吧…”
“臥槽,你拋這麼近!?”
嚴晟講著,他之前認為楊建至少能拋個十米遠,沒想到才拋個五六米。
“你待會兒試試就知道了,說我拋得近,我估計你最多甩三四米吧。”
“你瞧不起誰呢?”嚴晟可不敢嘗試,因為這是楊建捋了一下午的網子,要是自己一扔繞在一起就糟糕了…
“在竹排上,勞資又不能助跑,只能用手扔出去,甩個五六米已經是極限了,居然還挑剔起來了。”
楊建罵罵咧咧著,看著嚴晟用手抓了一把桶裡的東西,黑黢黢的,裡面還有乾草茬子…
“臥槽牛糞!怪不得這麼臭!!”楊建趕緊退到船尾,“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
“不然吶!牛糞和高度白酒混著苞米發酵的魚料,魚兒喜歡吃的很!”
嚴晟把掌心緊成團的魚料扔出個五六米遠。
“噗通”一聲,魚料糰子散在江面到處都是。
“這距離夠不夠?”
“晟哥,距離不夠,咱們可以划船過去啊…”
……嚴晟剛把魚料扔下去,遠處水面就泛起一圈圈漣漪。
“晟哥,沒想到牛糞苞米真管用。”楊建一下就網拋了出去。
嚴晟順著拋網的方向,繼續扔了幾團魚料。
剛把桶裡的魚料扔完,下的漁網就被繃的溜緊,看樣子網裡有大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