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說道,這明顯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幹了。
“你怎麼看著人畜無害,實則暗地裡面使陰招啊。”
“這有什麼呀?我還不是在金堂縣一個賣魚那裡學的,並且我跟你講你把水舀一點進去又能多一點秤。”
“要是有人在塑膠口袋開個口咋辦呢?”嚴晟問。
“這就更簡單了,把秤桿往上揚一點的不就行了,不過這也就是多幾分錢的事情,要是搞定太多我也怕被人罵啊…”
“要是今晚能抓到江團魚、團頭魴就好了。”楊建說道。
“你挺貪的呀,江團魚至少也能賣一塊錢一斤吧?不過,團頭魴不是挺多的嘛?我看你上次一網下去都瓦中了兩條吶。”嚴晟問。
“江團魚確實能夠賣個八九毛一斤,不過團頭魴是按大小來賣的,兩斤以上的團頭魴可是能賣到一塊錢的,要是能在中秋節前搞個百八十條團頭魴,還去打什麼獵啊~”
“呵呵,你回去枕頭墊高的就行了!”嚴晟立即打斷楊建的美夢,“要是真這麼簡單,那你說的這魚就不值錢了。”
樊勇悶不吭聲的抓魚,等快把魚桶裝滿了,才問嚴晟、楊建,“晟哥我這桶要滿了,咱們回去不?”
要!滿了!!??
楊建聽著樊勇的話,趕忙走去瞅了一眼,畢竟他那個桶可是能裝二三十斤的魚呢,怎麼可能裝滿了??肯定是樊勇把魚沒把位置擺放對,有些間隙沒壓到。
等他湊過去一看,果然把他的魚桶給裝滿了。
“樊哈兒,你咋個這麼兇哦!沒想到你才是隱藏的釣魚高手。”楊健說道。
樊勇嘿嘿嘿的笑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晚能抓這麼多魚。”
“你狗日的肯定是有點玄學在身上。”
楊建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讓樊勇去嚴晟那邊去抓魚,萬一又抓住一條巖鯉豈不是直接賺大發了。
他把樊勇送到嚴晟身邊,撐著船把桶裡的魚裝在岸上去,把魚桶交給他們倆後,他選擇在岸上看守。
要是桶裡的魚兒一使勁把桶給晃倒,倒在岸上渴死了,或者是阿貓阿狗來吃食,那今晚上就真白忙活了…
“晟哥,聽建娃子說你抓了一條巖鯉讓我瞧瞧唄?”樊勇講。
“噓…”
他趴在竹排上、側著身、眼神逐漸變得凝重,他感覺下邊有個大東西正在試探自己。
樊勇倒是安靜,蹲在魚桶邊,用手把玩那條巖鯉。
嚴晟第一次起手,沒有勾住那條魚,反而還被魚的背鰭把手指頭劃了個口子。
“臥槽她媽的。”看著逐漸滲出血的手指頭,嚴晟碎罵了一句,“居然還是個大傢伙。”
經過之前幾次抓魚嘗試後,江裡的魚彷彿也變得聰明瞭,每次吃食的時候,都會小心的舔食一點再迅速離開,或者是用頭蹭一下,迅速走開。
他趕緊又抓了一把魚料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用指頭碾開,讓魚餌散在水裡。
三根手指聚在一起,這一次未等魚餌嘗試性舔食,嚴晟主動出擊迅速的把魚嘴扣住,整個人“撲通”的一下滾在了江裡面。
楊建在岸上看見嚴晟滾在水裡,急忙問道:“晟哥,有沒有事?”
“沒事,只是這魚勁太大了,我扣住它嘴巴了,感覺至少有三四十斤的樣子。”
楊建聽三四十斤重,他立馬跳進了江裡邊,迅速的游過去,嘴裡還含著魚刀。
“晟哥!快用手扯它的鰓,把它弄死!”
雖講三四十斤重的魚在嘉陵江中很難尋到,但對付這麼重的魚,只能儘快一刀把它殺了,因為它在水裡比人都蠻實,和它耗著勁兒,人完全佔不來一點便宜。
要是人的體力耗盡,在大江大河裡可是凶多吉少的,為了這玩意兒賠命可不值得…
嚴晟死死的摳住魚嘴,樊勇在岸上伸出手去抓他的胳膊。
“你把竹排上的魚桶看好,裡面的東西貴著呢!”嚴晟說著。
楊建紮在水裡,本想自己一刀了結那魚的,可又擔心失手劃到嚴晟。
“晟哥,你自己了結它,戳它下腹,千萬別戳身子,扎不進去!”
嚴晟一刀插了進去,江面下泛起猩紅的顏色,水裡的動靜慢慢小了。
“晟哥,你沒事兒吧?!到底是啥呀?”楊建問。
“應該是大口鯰,我摸著光不溜秋的。”嚴晟踩著水,把魚拽上岸。
扁魚頭,長鬍須,黃背子。
“晟哥,這大口鯰要不咱們家分了唄,反正你們家的人多,分的也多,就當犒勞犒勞我們自己唄。”楊建講。
“不行!這麼大的大口鯰很少見的,今晚抓了這麼多大魚,咱們龍山鄉肯定有人買,一會兒你回去先問曹孃需不需要,因為她的嗓門最大,可以當高音喇叭幫我們宣傳下。”
嚴晟把桶裡的大巖鯉抓起來,“明天中午來我家吃豆瓣巖鯉。”
“晟哥,你不要跟我們開玩笑了,你是真捨得,還是假捨得哦?”楊建問,畢竟這魚能賣十多塊呢。
“好東西咱們也得享受,享受。”嚴晟笑嘻嘻的說道。
這魚放前世得六百多一斤,放在之前他肯定不會花大幾千塊吃它,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嘗下這魚的味道,可得抓住了。
因為錢這玩意兒是掙不完的,但是美食不享受,可是會錯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