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昨天他們已經跟公司的員工吃了散夥飯了,你今天沒有去嘉陵水運的必要。
但是宋老三卻尋了過來。
“你來幹什麼?!”嚴晟向宋老三問道。
“我來是找你商量事情。”嚴一看宋老三那樣子,就猜到宋老三肯定不懷好意。
一起商量的事情肯定是和昨天那事兒有關。
嚴晟嘖吧了下,“你這人怎麼這麼奇怪呢?那可沒機會了呀,我跟你講,昨天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老三聽著嚴勝這麼說,立馬大為失望,覺得自己昨天錯過了大機緣一樣。
“不,總得和一些事情考慮考慮才行嘛,不然冒冒失失的答應,這成何體統呀?”宋老三笑著講著,接著又向嚴勝打聽到底是什麼事情。
“你就不用管了,為什麼問這麼多呢?並且你在榮縣縣城神通廣大,你覺得訊息會傳不出去嗎?”
嚴晟向宋老三說道。
“嘿嘿,這不是沒有打聽到嗎?所以我才跑過來特意問你一下了。”
嚴勝聽著宋老三的話向他講著,所以你就是過來打聽一下,賺不賺錢唄,如果賺錢的話就讓我們帶你,對吧?
宋老三在邊上一直尬笑,“瞧你這話說的!覺得我這人是不是不知道風險這些呀?!既然投資做生意肯定是有風險的,如果把我加上的話,肯定能風險對沖的呀。且咱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對於一些事情也有自己獨特的看解。”
宋老三被嚴勝勾引起了興趣,畢竟他確實想知道梁家輝和嚴勝他們在搞什麼,畢竟在榮縣縣城裡面確實沒有打探出訊息。
“算了吧,這件事情還沒有著落了,並且數目挺大的,估計你都不敢去衝這件事兒。”
嚴晟在邊上嚇唬著宋老三,想著宋老三肯定會繼續追問,沒想到宋老三直接不問了。
“哦,行吧,那這數量挺大的,我就不去了。我守好自己一畝3分地就行。”
宋老三講著,實則他是想到昨天嚴勝跟自己講,他們要去市裡面,省城裡面做生意。
他怕嚴勝他們真去那裡做生意了,像市跟省,這些地方的生意人家都是根深蒂固的大戶人家。
他去那邊豈不是以卵擊石,再講了。嚴勝他們身後有人。而他自己後面一個人都沒有。
那他萬一把自己給推出去了該咋辦?豈不是給家裡面添麻煩。
所以他想選擇立馬往後退,堅決不插手這些事項。
嚴晟見宋老三也死心了,也沒有講這些事情。沒多久家裡水運的船就被1號碼頭的員工給開到1號碼頭去。
開船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瞧著船被拖走的,這事情傳的很快,縣城裡的人都知道。
之前拋掉嘉陵水韻股份的那些人心裡面慶幸著,還好自己把股份交的快,不然的話這次啥都沒有了。
所有人都十分開心,並且之前在梁家輝那裡轉了這麼久的錢了,而且宋老三這邊也能夠賺到一些錢。若是手頭一直握著家裡水運的股份,現在就是一包黃紙。
然後大傢伙都準備看嚴勝的笑話,畢竟宋老三才給了嚴勝26%的股份,沒想到這麼快就沒有用了。這確實令人唏噓,之前風光無限,到現在好了,啥都沒了。
嚴勝也不管這些人的事情,他處理完事情後就去了金堂縣。
金堂縣這邊熱鬧非凡,一切事情都在悄悄咪咪的進展著,現在愁的是採砂船還沒有回來。
秦文龍見嚴勝來了,立馬向他講著:“乾爹正在屋裡面歇歇,等乾爹醒了你再進去。”
“行!”
嚴勝就在外面候著,跟秦文龍聊了幾句,詢問乾爹的身體情況。
“乾爹身體挺好的。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有點受寒了,所以在屋裡面躺著的時間多一點。”
嚴勝瞧著秦文龍的微表情,就察覺出情況不對勁,如果幹爹身體真的好的話,秦文龍應該回答的是:“身子這麼硬朗,怎麼可能生病呢?但是他今天的話的意思卻有點很難自圓其說的感覺。”
“好吧!”
嚴晟在外面等了一會,梁家輝從屋裡面出來,還提著一個公文袋。
“嚴勝,把這個東西你自己保管好!”
嚴晟鄭重的接過那個袋子,那袋子是新的,上面寫著嘉陵採砂廠這五個大字。
“乾爹,你把這個交給我?!”
腎有點惶恐,他雖說想過。梁家輝肯定會把採砂場交給自己,但是他沒想過樑家輝會這麼快。
“對,交給你,你是年輕人,有想法,而且做採砂船還是你提出來的,我不把這個給你,難道還交給其他人嗎?”
梁家輝說道,“讓他回去再把這個東西開啟,然後詢問了一下宋老三今天有沒有把船帶走的事情。”
……
還是描述完在榮縣縣城的事情後,梁家輝嘆口氣。
“唉,一切都結束!我的時代結束了,今後的時代是你們的,你可得把這兩家公司好好經營才行。”
嚴晟聽著梁家輝講兩家公司心裡一激。
他立馬也猜到是哪兩家公司,嘉陵力工和手中的採砂船。
“乾爹!你對我已經夠好的了,給了我採砂船的股份,嘉陵力工的股份我就不要了。”
連勝說的梁家輝嘿嘿笑著“這有什麼,反正今後都是你的,還有文龍的。只不過可能今後會辛苦你了,要管理兩家公司。”
嚴晟心裡面喃喃著,這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沒想到梁家輝居然會這麼器重自己,把兩家公司都交給了他,關鍵是有一家嘉陵力工,這公司每年掙的錢至少得四五萬打底,即使分個1%二都有400~1000元不等。
在這個年代都是一件炸裂的事情,並且嘉陵理工完全是梁家輝在整個現成的根基,沒有嘉陵力工賺的錢,就沒有嘉陵水運。
如今梁家輝把這些東西全交給嚴勝,足以說明他對嚴勝的信任。
“好的,乾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