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不負年華三兄弟,還有墨風他們的,他們知道拍賣會是林棟搞的。
一是祝賀林棟的拍賣會圓滿成功,二呢,就是詢問還有沒有好裝備出售。
另外一種,就是老唐白天在雪城當地發的那些傳單,有很多人新增他和老唐好友,想要購買裝備和金幣。
林棟一一回復,明天開始正式售賣。
因為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而且他事情有點多,他等的人還沒來呢。
等誰呢?
很快,他等的人就到了樓下。
老驢、黑皮和黃毛。
站在樓下,老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
讓因為扭打而凌亂的衣衫,儘量恢復正常。
“驢哥,收尾工作,咱們也是出了大力的,就這麼全須全尾地交給那個姓林的小子?”黑皮語帶不滿地問道。
“是啊驢哥,當初你說檯球廳送給他都行,明顯是誇張說法,這小子不會當真吧?”黃毛也跟著說道。
老驢回過頭,看了看兩人,問道:
“那按照你倆的意思,應該怎麼處理呢?”
黑皮和黃毛,倆人互相看了看,黑皮道:
“那咱起碼得留一半吧,都給出去,那不跟讓大鵬二鵬霸著一樣嗎,還費這勁幹啥?”
黃毛也跟著點頭,表示是這個道理。
老驢微微點頭,說道:
“你倆說得也有道理,畢竟房租是我二哥交的,檯球案子是我二哥買的。
於情於理,我們佔一半,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但是,事兒不能這麼辦,咱們出來混的,首先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
我問你倆,如果沒有林棟,咱們能趕走二鵬一夥人嗎?
當初說了他能拿回來,檯球廳就送他,說了就得辦。
再說了,我看林棟這小夥兒,不是個胃口這麼大的人,怎麼還不勻我們一口飯吃。”
“那如果他真一點不分咱呢?”黑皮問道。
“不分就不分吧,大家早先說好的。
不管怎麼說,也比在二鵬手裡強,起碼我現在心裡舒坦了。”
老驢苦笑道。
他實在是沒想到,林棟一個學生真的辦到了。
早知道,就先談談怎麼分配了,如今只能怨自己門縫裡看人。
“驢哥,那要真不分咱們,咱仨接下來幹嘛啊,還接著混?”黑皮有點迷茫。
“林棟還是個學生,檯球廳他肯定沒法管理的,我跟他說一聲,你倆過去上班,幫著收個錢,看著點場子,應該沒有問題。”
老驢說道。
“驢哥,那你呢?”
“我?我找個正經班上,伺候伺候我老孃。”老驢無所謂道。
“啊?!”黑皮和黃毛大吃一驚,彷彿聽見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
“啊個屁啊,你倆知道我為什麼裝精神病嗎?”
“知道啊,你不是說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嗎?”黃毛道。
“你還說逼急眼了就把大鵬二鵬幹了,有這個身份兜著,可能不會吃花生米。”黑皮也說道。
“你倆講對了一半,那你倆知道,我為什麼遲遲沒動手嗎?”老驢又問道。
二人搖頭,茫然不知。
“我在等我二哥出來,到時候我把大鵬二鵬幹了,二哥出來接手檯球廳,也算是有個給老孃養老送終的收入。
不過現在不需要了,這個仇報了,我心裡鬆快了不少。
就算找個地方上班,我估計我也能踏實得下來了。”
老驢說到這,表情分外輕鬆,好像卸下了沉重的負擔。
三個人講得差不多了,正好老唐也回來了。
4個人同時進了電腦房。
此時,林棟剛好跑到沙巴克武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