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積雪被掃除,暴露出了埋藏在積雪之下的亂石灘。
艾吉奧在這之前並沒有使用過厲火咒,他只是瞭解過這個魔法,他知道厲火咒的破壞性,在自己的魔法水平沒有達到一定程度之前,他不會冒險去使用這種很有可能不受自己控制的魔法。
作為工具的使用人,如果不能掌握好工具的使用方法,那受傷的大機率就是自己,艾吉奧可不想體驗被這種焚燒萬物的地獄烈焰燒死的感覺,那比死在索命咒手裡要痛苦得多。
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但不是接骨木與鳳凰尾羽的那根,這次的施法是為了瞭解厲火咒這個魔法,紅杉木與雷鳥羽毛的組合更敏銳,更能讓艾吉奧去細緻的感受施法過程中的魔力變化與咒語力量。
“小心一點,在一開始的時候你不要過多的輸入魔力,控制好火勢,以免出現意外。”
鄧布利多叮囑了一句,讓艾吉奧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學習、掌握厲火咒,總比他哪天想學了自己琢磨著練習要好,艾吉奧的魔力水平要比尋常小巫師高得多,但這也是天才的一種體現,魔力多不代表這個人一定是個有才能的天才,但有才能的天才都有著超出常人的魔法素質,魔力就是其中的一種體現。
“我會注意的。”
艾吉奧左手握著魔杖,指向了一塊半人多高的石塊,隨後清晰的念出了咒語:“根源焚燼(RadixPerditio)。”
杖尖噴出了一束飛濺的狂暴火焰,毀滅的力量在此刻向著前方覆蓋而去,不可燃的石頭在被厲火沾染的時候開始了燃燒,毀滅的力量作用在了它的身上,石頭肉眼可見的消失了,它沒有化成熔漿在地上流淌,而是如同被點燃的紙頁一般,化為了飛灰。
一個莫名的熟悉之感忽然在艾吉奧的心頭湧現,這種感覺很微妙,這令他不由得低下頭,彈出了右手的那支接骨木鳳凰尾羽的魔杖。
在被吞下了艾吉奧身體裡、靈魂中所蘊藏的死亡的力量之後,這根魔杖被根本性的改變了,幽綠色的紋路嵌入了杖身,在使用其他魔法的時候,這根魔杖並不會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但如果用這根魔杖使用索命咒,那麼索命咒的力量就會出現質變。
這直指死亡的力量可以輕易的破開魂器的保護,直接殺死內部的靈魂,甚至於這份死亡不僅限於靈魂,當它化作了綠寶石雕琢的單手劍時,被劍刃觸碰到的任何具備‘生命’定義的東西都會被引導至永眠的死亡,包括但不限於植物、真菌,甚至是被賦予的虛擬靈魂的活化變形物體、魔法畫,要不是條件有限,艾吉奧還想試試能不能殺死幽靈。
但野生幽靈太難找了,他又不能在霍格沃茨裡抓一隻試試能不能弄死他。
而在第一次使用厲火咒時,這種感覺再次出現了。
“死亡與毀滅是一對雙生子啊。”
艾吉奧有些感慨的開口,“你又想要我的什麼呢?”
一點火光在紅杉木雷鳥羽毛的魔杖上燃起,在一旁的鄧布利多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跳都漏了半拍,可還不等他出手,魔杖上燃燒的毀滅之火就蔓延到了艾吉奧的手上,可預想中的可怕場景並未出現。
就如當初艾吉奧馴服了死亡一般,他再一次的馴服了毀滅的火。
厲火在他的手中燃燒,不帶有半點炙熱與滾燙,被艾吉奧緊縛在心中囚籠裡的野獸似乎被抽走了精神,有些萎靡的蜷縮起了身體,不再有之前那般難以馴服的狂暴野性。
在被抽離了死亡與毀滅的力量之後,僅剩下了暴虐的野獸被剁掉了利爪,拔掉了牙齒,它看似依舊威風凜凜,但已經失去了自己威懾的武力。
艾吉奧看到了將之驅逐的希望,他不喜歡被這種獸性操控的感覺,哪怕這隻野獸看起來很強大,但對他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雖然我是很擅長雙持武器在人群中像戰神一般開無雙,但沒腦子的狂戰士不是我的全部,我不需要瘋狂,因為這一切都只是我完成任務的手段,只是被我使用的工具,而非我的目的與追求。’
艾吉奧看著手裡的被烙印下了暗紅色火焰紋路的魔杖,輕輕的在心裡說道。
‘不管是優雅靜謐的死亡還是粉碎一切阻礙的毀滅,這都是被我使用的力量而已。’
火焰的紋路被他再次點亮,暗紅色的單手劍於他手中成型。
“鄧布利多教授。”艾吉奧忽然轉身看向了鄧布利多,他舉起了手裡的兩把武器晃了晃,“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結合體?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有沒有什麼密室留下來?說不定我還能再多一個格蘭芬多繼承人的名頭。”
在拔掉了心中野獸的尖牙利爪之後,他忽然輕鬆了許多,心情也比之前愉快了一些。
“大概是...沒有吧。”
看著艾吉奧手裡拿著的這兩把過於令人驚悚的武器,鄧布利多勉強扯了扯嘴角,根本就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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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4K,還差6K沒寫完,下午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