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仙珠

第116章 北疆啟程

“擒活口。”蘇淵屈指一彈,玄珠銀芒暴漲。

為首者只覺靈臺一震,軟劍“噹啷”落地;另外兩人剛要結印,卻見玄珠星軌中浮起一行小字:

“靈海紊亂者,三日之內不可運功。”他們瞳孔驟縮,還未喊出聲,便被鎖鏈捆成了粽子。

天剛擦亮時,蘇淵已帶著被點了啞穴的俘虜站在御書房外。

值殿宦官見他腰間懸著皇帝親賜的“先斬後奏”金牌,連通報都免了,直接掀開門簾:

“蘇大人請。”

御案後,皇帝正對著北疆地圖皺眉。

見蘇淵押著人進來,他眉峰一挑:“這是?”

“魏尚書的‘天機衛’。”

蘇淵扯下俘虜面巾,露出一張青腫的臉——正是昨日在魔門使館外見過的隨從。

“他們昨夜潛入張府,意圖劫持臣下,送往魔門。”

皇帝的茶盞“咔”地裂了道細紋。

“搜魏府。”他只說了三個字,身後的暗衛便如黑影般竄出。

未時三刻,暗衛統領捧著半枚染血的密信跪呈:

“陛下,魏府密室搜出此信,與魔門聖子厲無塵的手書比對,確認為真。”

信紙上的字跡還帶著墨香:

“玄珠將出,星裔將現。

待蘇淵入甕,本聖子自當攜北戎狼騎叩關,助大人取大乾神器。”

“逆賊!”皇帝拍案而起,龍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疼。

他轉向蘇淵時,語氣已緩和許多:

“蘇卿忠勇可嘉,朕賜你‘天機令’,可調動三百禁軍。

北疆之事,你且準備著。”

蘇淵接過那方刻著“天機”二字的玄鐵令,指尖觸到微涼的金屬,卻想起昨夜玄珠吸收皇家氣運時的異動——星軌裡浮起的古老銘文“星裔歸位,天命易主”,此刻正像根細針紮在他識海。

“蘇大人。”

傍晚時分,柳如煙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她卸了玄甲,只穿月白勁裝,髮尾還沾著未乾的露水。

“方才有人託我轉交密函。”她遞來個青布小包,封口處的墨竹紋刺得蘇淵心跳漏了一拍——那是魔門聖子厲無塵的專屬標記。

展開信紙,只有一行血字:

“帝都已成棋盤,你我皆是棋子。

願你,不負星主之託。”

晚風捲起信角,蘇淵望著漸暗的天色,忽然聽見簷下傀儡蜘蛛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摸了摸心口發燙的玄珠,想起皇帝今早說的“北疆之事”,想起信末的“星主之託”,喉間泛起一絲苦澀。

“明日啟程。”他對柳如煙道,“帶三隊天機衛,輕裝簡從。”

柳如煙點頭,目光掃過他袖中若隱若現的玄珠,又落在他腰間的天機令上。

夜色漸濃,遠處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咚——”的一聲,驚得簷下麻雀撲稜稜亂飛。

而在張府舊邸的房樑上,那隻傀儡蜘蛛正轉動複眼,將這一切,悄悄記入了玄珠的星髓空間。

晨霧未散時,蘇淵已站在張府正門前。

玄鐵打造的天機令在腰間撞出輕響,他望著簷角垂落的銅鈴,喉結動了動——昨夜魔門密函上的血字還在眼前晃。

“帝都已成棋盤”,皇帝賜的三百禁軍,魏尚書勾結魔門的證據,此刻都像被線串起的棋子,在他心裡叮噹作響。

“蘇大人。”

清越的女聲裹著晨露飄來。

蘇淵轉身,只見趙靈兒立在影壁後,月白宮裝外罩著銀鼠毛斗篷,髮間金步搖在霧中泛著微光。

她手中攥著塊羊脂玉佩,玉身雕著銜珠玄鳥,尾羽處還沾著未乾的硃砂。

“聽聞你要去北疆。”帝姬的指尖輕輕撫過玉佩,“這是本宮十歲時,先皇后用南海暖玉雕的。”

她抬眼時,眼尾的胭脂暈開淡淡紅。

“都說北疆風雪寒,帶著它,權當...權當本宮給你壓驚。”

蘇淵垂眸接過,堂心剛觸到玉溫,心口的玄珠便泛起熱流。

他假意低頭致謝,識海中卻已展開星髓空間——玄珠的銀白光芒如網,瞬間穿透玉佩。

玉芯裡盤著道細若遊絲的符文,紅芒暗湧,像是被刻意封在冰裡的火。

蘇淵瞳孔微縮——這不是普通的平安符,倒像是某種觸發式封印。

“謝帝姬厚賜。”他將玉佩收進衣襟,抬眼時已是感激神色,“靈兒公主的心意,蘇某定當珍重。”

趙靈兒盯著他的動作看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

“蘇大人總這麼周全。”她轉身要走,又回頭補了句。

“北疆的雪比帝都狠,若遇到難處不妨摸摸這玉。”

晨霧裡傳來環佩輕響,待帝姬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門後,蘇淵才鬆了鬆領口。

玄珠的熱意順著血脈往上湧,他摸了摸心口的玉佩,喉間泛起苦杏仁味——這哪是平安符,分明是根系在他身上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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