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才不要您的封賞,只要您能夠如願以償,一輩子平平安安的。”
黃福祥再次拜別他後,換了一身便服點了幾名隨從,連夜出發靖州。
這人一走。
褚時佑只覺得整個王府空落落的。
就連王妃帶著孩子來找他,也被他拒之門外。
……
翌日清晨。
李犰剛一起身,就察覺外頭有些不對勁,迅速下床,透過門縫往外瞅了瞅。
一眼就看到了外邊正佇立著幾名陌生男子,只見那些男子無一例外身著宮裝,手持拂塵,恭敬的候在門外。
青峰在旁陪著笑臉,小聲地與為首一名身著龍紋藍色宮裝的太監說話。
見狀。
李犰眸光一凜,心裡直犯嘀咕。
宮裡的人怎會到這來?
莫不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在京都城中太過於招搖,讓龍鳳帝知曉了?
可如果是龍鳳帝親自派人前來傳旨,外邊的太監又怎會如此恭候,任由他在裡間呼呼大睡?
這些太監身上穿的宮裝上都繡有龍紋,與皇子府中的太監服飾截然不同,定然不是王府中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管了,既然人都到了門前,他就是不想見,也不得不見。
一旦被扣上罪名,怕是就連燕王也救不了他!
李犰思緒萬千,胡亂收拾了一番,換了一身乾淨的淡藍色長袍推門走了出去,習慣性的打了個哈欠,似是不經意才看到候在外頭的那些人。
還未等李犰開口。
那等候在外的太監王成雲一見他出來,立馬迎了上去,朝他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禮:“咱家問候李舉人安,李舉人睡得可好?”
“公公?學生不知公公駕到,有失遠迎,還如此失禮,還望公公恕罪,”李犰客氣了一番,一轉頭呵斥了青峰一頓。
“你這奴才好生不懂事,公公前來,你為何不叫我起來,也不請公公到廳裡奉茶,如何讓公公在此曬太陽!”
“這,我……”青峰啞口無言。
王成雲笑著朝李犰拱手,道:“李舉人莫要怪罪府上之人,是咱家擔憂擾了李舉人美夢,因此不叫他們叫您起身,您連續考了三日,著實是累了,好生休息方能恢復精神。”
這麼善解人意?
這還是宮裡那些仗勢欺人的太監嗎?
李犰笑了笑,忙不迭道:“學生何德何能,能讓公公如此關照,學生謝過公公,只是不知公公是何處的,學生還未請主子的安。”
“到底是讀書人,這說話都透著學問。”
王成雲喜笑顏開,緊握著他的手,把他往外請:“咱家是司寧宮伺候德妃娘娘的,德妃娘娘聽聞李舉人科考結束之後,就想著見李舉人一面,這不,一大清早就打發咱家抬了轎子來請李舉人入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