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會兒到了京都城,李犰總是特立獨行,把他撂在一邊,好像他是什麼累贅似的。
李堯越想越不舒服,吃了幾口早點,直接撂下筷子:“不行!本少爺也得想個法子,爭取得到權貴們的支援,就算不能依附燕王,本少爺怎麼也得追隨其他皇子,或是朝中的大人們,要不然往後本少爺豈不是要和他差距越來越大?”
“少爺,您這……”
“這這這,這什麼這,不是說那高雲客棧的老道士曾經是個三品大員,還是什麼龍鳳十年的狀元公?李堯眼珠子一轉,來了主意。
“他既然做過官,而且還中過狀元,肯定有不少的經驗,對於朝局也肯定有一番獨到的見解,本少爺就去找他,請他指點迷津,看看本少爺應該追隨誰較好。”
李堯說罷,一溜煙功夫跑出了門。
老陳趕忙拿起摺扇,又取了些銀兩,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
何吉光與李犰一路有說有笑,來到了雲霄酒樓。
雖是清晨,但云霄酒樓內卻擠滿了人。
其中有不少舉子,正聚在一塊討論詩詞歌賦,高談闊論,不知疲倦。
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進了酒樓不要酒不要菜,喝著茶就著幾樣糕點,眼前飄忽不定。
“李先生,殿下就在樓上雅間,殿下交代了,您來了不用稟報,直接上去就行,”何吉光將李犰引到樓梯口,笑盈盈的請他上樓。
“有勞。”
李犰朝他作揖行了一禮,回頭瞬間。
那角落裡似有異樣眼光正彙集在他身上,隨著他轉頭看去,那些人又看向別處。
他這剛一上樓,那角落裡的幾人對視一眼,便有一人悄然而去。
“這是誰啊,居然能上樓。”
“嗐,他你都不知道,你啊,白在京都城待了。”
“這個人姓李,單名一個犰,這人可厲害得很啊,昨個兒晚上他當街攔下太子殿下,當面指責太子殿下當街縱馬驚擾百姓,讓太子殿下下馬向受驚百姓賠禮!”
“不僅如此,昨個兒夜裡燕王殿下如往常一般,與一些有識之士在府中暢談,這李犰也被邀請入府,太子殿下也去了,要為昨天晚上的事嚴懲於他,你猜怎麼著,此人膽大如牛,竟敢當眾讓太子殿下下不來臺!”
“太子殿下勃然大怒,讓他跪下,結果他非但不跪,還怒懟太子殿下,氣得太子殿下要打他三十鞭子,最後還是燕王殿下惜才,要代他受這三十鞭,太子殿下這才饒了他。”
“哎喲,那可了不得,難怪燕王殿下如此器重於他,竟是讓他上樓,想來燕王殿下這是想要提拔於他。”
“了不得?你這話可就錯了,怒懟太子,與太子作對,太子殿下往後能不給他穿小鞋,能不想法子整死他?要我說,他啊,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因為自己的狂妄付出沉痛的代價!”
“我聽說,他也是此次春闈考生……”
隨著李犰一上樓,底下炸開了鍋似的。
不一會兒功夫,整個京都城輿論四起。
李犰之名,在短時間內傳遍了京都城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