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傳最廣的便是孫祖佑嫉妒徐有道才華,因此加害於徐有道。
事後,孫祖佑接替徐有道成了戶部尚書,這一傳聞更是越演越烈。
時隔十五年,孫祖佑以為世人已經忘卻此事,不曾想今日,褚時謙重提舊事,將他萬千思緒拉回到了十五年前。
當初他與徐有道同時入朝為官,可不論他怎麼努力,徐有道總是能在他之上,而他只能做徐有道的副手。
徐有道一死,他平步青雲,直至今日成了手握權柄的右相大人。
褚時謙見他不語,呵呵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右相多心了不是,這不過是坊間傳說,當不得真,何況右相光明磊落,是個人人敬重的正人君子,我朝之右相!右相哪怕是有一些不足之處,有顯著的功績在,那也不值一提。”
“殿下此言,下官惶恐,下官只不過是盡己所能,為君分憂,僅此而已,”孫祖佑語氣淡然,額頭上卻有點點細汗。
“殿下當年與徐兄之子同在南書房讀書,想來關係是不錯的……”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
褚時謙端坐在椅子上,冷笑了一聲:“徐有道之子?你說的是那自以為自己才高八斗,不把人放在眼裡的蠢貨廢材徐江寧?本王跟他關係是不錯,當年要不是他在父皇面前一再表現,本王的才華何至於被埋沒!”
“這……”孫祖佑有些詫異。
“本王聽聞這徐江寧在十五年前不知道是被誰送出了皇宮,要是讓本王知道是誰救了他,本王定是不饒!右相,本王猶記得,下詔當日,你在後宮吧!”褚時謙冷眼一掃,冷厲的眸光定格在他身上,審視著他。
感受到眸光不善,孫祖佑面色一凜。
“下官當時確實在後宮與德妃娘娘敘姐弟之情,然,下官當日並未見徐江寧,至於誰人救了他,下官著實不知。”
孫祖佑有些不耐煩,只是來怎個情況,不曾想引來褚時謙這麼多話:“下官此來,是為人才而來,如若殿下已經與李犰說完話,還請殿下准許,讓下官將他帶回府。”
正當這時。
太監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
一看到太監略過自己,孫祖佑面色有些不悅。
只見太監眉開眼笑,朝褚時謙行了一禮,溫聲細語道:“回稟殿下,遵照殿下吩咐,奴才已經吩咐人將李舉人送回住所靜心居,李舉人醉得不省人事,直至靜心居都不曾醒來。”
“右相聽見了,本王已經吩咐人將李舉人送回住所。”
褚時謙睨了他一眼,聲音低沉道:“右相往後還請多多往來,本王十分喜歡與右相說話,只是往後,還請右相大人莫要在本王面前提什麼徐江寧!來啊,替本王恭送右相出去!”
“下官告辭。”
早已不耐煩的孫祖佑,不帶一絲猶豫,快步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褚時謙拳頭攥緊,脖子上青筋暴跳。
“老匹夫,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