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時玉環視一週,不以為意說道:“怎麼不見燕王,平日裡燕王不總是跟在舅舅身後,隨時聆聽舅舅教導?如何今日,不見燕王?”
“下官與王驍有些私誼,此與燕王無關,”孫祖佑頓了頓,轉瞬變了臉色。
“若殿下沒什麼吩咐,下官就先告辭了。”
“慢著!”
就在他轉身瞬間,褚時玉突然開口。
“舅舅,你帶回來的那舉子李犰倒是個厲害的主兒,他若真能金榜題名,入朝為官,來日,許是舅舅的一把好手,舅舅要用他對付誰,孤管不著,可要是舅舅管不好他,孤,可要越俎代庖!”
褚時玉冰冷的聲音充斥著他的耳膜,讓他竟是剎那間有些不寒而慄。
平日裡褚時玉雖是蠻橫無理,但在明面上,褚時玉對他還算是客氣。
可今日,褚時玉竟是在他面前展現出了帝王之氣。
一句話,透著一股暗藏的殺意。
孫祖佑弓著身,微微笑道:“殿下怕是誤會了,下官與李犰並無干係,只是匆匆見過幾面,至於他所作所為,皆是與下官無關,不過,既然殿下開口,下官自會好好的教導李犰,讓他今後不敢再對殿下不敬。”
“如此甚好。”
褚時玉視線一轉,冰冷的眸光定格在他身上:“孤聽聞舅舅向父皇請旨,為表弟討了個恩典,想來舅舅是想要讓表弟進入官場,日後好接舅舅的班,只是舅舅,這官場黑暗,表弟性子直爽,怕是難以在官場長久。”
“倒不如,讓表弟進入燕王府,做燕王屬官,將來孤被廢,燕王繼位,表弟便是從龍之臣,如此豈不是更好?”
此言一出。
孫祖佑渾身一顫,慌忙跪了下來:“殿下這話,讓下官誠惶誠恐,下官斷然不敢有此心思,殿下是先帝爺指定的太子,任由誰也無法更改……”
“瞧你這,怎麼又跪下了,你是孤的長輩,這又不是在朝堂,你給孤跪下,孤也得給你還禮,這一來二去,人來人往的,傳揚出去,如何使得,舅舅快快請起,”褚時玉說著,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見他變化無常,孫祖佑不由自主的對他生了一絲敬畏之心。
剎那之間,孫祖佑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當年先帝爺的模樣。
恩威並濟,不自覺間露出的帝王之氣,讓孫祖佑心生不安。
正當這時。
老鴇扭著水桶腰笑盈盈走了出來,手裡的扇子輕輕拍在褚時玉身上,嬌羞道:“爺,今個兒玩好了,明個兒可還要再來,奴家和姑娘們在這等著您。”
只見褚時玉手一伸,在她腰上輕輕一掐,舉止孟浪。
“哎喲,爺,您可收手吧,奴家可招架不住……”
“就你這樣,還招架不住?少來哄騙爺。”
褚時玉摟著她的肩,在她耳邊低語。
直逗得那老鴇笑得花枝亂顫:“爺,您討厭死了,那咱們就說好了,明個兒爺還來,奴家和姑娘們好好的伺候爺,保證讓爺舒舒服服的。”
看著那老鴇在褚時玉身上亂摸,孫祖佑差點沒嘔出隔夜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