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小姐,老爺交代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踏出這衙門一步,要是再有歹徒盯上您,再把您擄走,老爺動怒,奴婢和奴婢的家人,怕是要……”丫鬟小玉惴惴不安,低垂著頭,想要勸說孫初落。
可還未等她把話說完。
孫初落不管不顧的跑了出去,到了後院馬廄,牽出一匹馬,拍馬追出城。
眼看著孫初落要獨自前往,小玉急得團團轉。
為了孫初落的安全。
小玉急匆匆來到後院廂房,找到孫玉政:“公子,出大事了,小姐,小姐聽聞賀都尉要把李公子他們抓回來,擔心賀都尉會為難李公子,就,就追去了……”
“你說我姐去追徐……”
孫玉政猛地跳了起來,意識到自己嘴快,立馬話鋒一轉:“去追李犰他們了?”
“是……自從李公子從馬匪手裡救下小姐之後,小姐就一直想要報答李公子救命之恩,奈何派人出去尋找卻是久尋無果,此番小姐聽聞李公子剛離開景州,心急如焚,不論奴婢如何勸說,小姐就是要去……”
小玉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生怕被苛責。
孫玉政突然一拍桌子,大叫了一聲“好”:“這個李犰,果然是好樣的,本公子就知道他與本公子是有大緣分的,果不其然。”
瞬間,思緒萬千。
如今李犰改名換姓,除了他以外無人知曉李犰的真實身份。
孫初落當時處於昏迷狀態,並未親眼看到李犰。
萬一孫初落認出李犰,豈不麻煩?
李犰說過不在乎兒女情長,一心只為報仇,然而李犰與孫初落是指腹為婚,早在兩人未出生之前,雙方父母就已經為他們制定了終身。
孫初落如今已是二十有二,早已經過了適配年齡,卻遲遲未曾婚配。
每每父母安排她與其他家世相等的未婚公子見面,她總是以各種理由把事情搞砸,不僅如此,為了打消父母將她許配他人的念頭,也讓追求者止步。
她自行派人在京都散佈她相貌醜陋,剋夫的造謠,自毀名聲。
時至今日,也無一人敢求娶於他。
“公子,您……”
“小玉,我出去一趟,如若老爺問起,你就說我和我姐出去透透氣,順便逛逛景州名勝古蹟,總之,把話圓過去!”
孫玉政交代了一番,大步流星出了衙門。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有了先前的經歷後,李犰三人並未入城,也不再投宿農家,而是在距離景州三十里外的普賢寺扮作過往商賈借住。
用過齋飯後。
李堯卸去了一身的警惕,讓老陳搬了椅子桌子,泡了一壺茶,坐在寺廟廟寓前的菩提樹下,悠閒自在的品茗。
李犰躺在搖椅上,雙手環抱於胸前閉目養神。
老陳也搬了張小板凳,坐在兩人身後,隨時伺候。
一派和諧景象。
“李犰,你說有了這封孫公子親筆手書的推薦信,咱們的危險算是解除了吧?”李堯喝了口茶水,突然腦子一抽,問道。
“未必。”
李犰話音剛落。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徹整座寺廟,聲音直抵後院廟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