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年近古稀之年的褚明芳,也開始追尋長生之道。
對於道家學說,奇門玄術也開始重視。
而這些,曾經是他最是厭惡的。
見他不語。
孫祖佑額頭上直冒冷汗,急忙站了出來,笑道:“成王爺關心朝政,是天下之福,這酒提前啟出,或許微臣可以解。”
“哦?你且說來,讓本王聽聽。”
褚運元饒有興致,示意他近前來說話。
孫祖佑應了一聲,娓娓道來:“這酒是二十五年前,聖上親手埋下,與成王爺約定三十年後開啟,如今早了五年,而這酒經過了二十五年的埋藏,吸收了天地精華,香味撲鼻,醇厚!上蒼讓這酒早出現,讓聖上和成王爺飲用,這是上蒼要借用這壇吸收了天地精華的酒,為聖上、成王爺賜福增壽呢。”
“孫右相,你可真會說話,好好好,賜福增壽,聖上,您可得多飲幾杯,”褚運元接過太監手中的酒壺,為褚明芳滿上一杯酒。
“到底是學問人,說起話來就是好聽,孫右相,往後啊,你可得多多到本王府中走動,本王喜歡聽你說話。”
哪想這話一出,孫祖佑心口直突突。
皇子王爺禁止與臣子走動往來,這是大武國開國皇帝定下的鐵律,誰也不能更改。
可這褚運元,卻當著褚明芳的面,讓他多去成王府,與他走動,這豈不是要壞了規矩,自找麻煩?
何況這褚明芳明顯神色不對勁,更讓他心慌意亂。
褚運元自顧自說道:“只要是朝廷無事就好,我這糟老頭子雖說老了,可要是有人來犯我大武國,我還是能提刀上馬,去砍了他的腦袋!要是這朝中,有人作亂,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得把他的腦袋剁了,掛在城樓之上!”
“成王爺,這沒人做亂……”
“沒有就好!”
褚運元冷哼了一聲,剮了他一眼,眼裡透著一股冷冽殺意。
感受到他的威壓,孫祖佑只覺得脊背發涼,大氣不敢出。
這老王爺,不愧是戰場上的殺神!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還是這般讓人不寒而慄。
“這酒也喝了,我這糟老頭子就不來這討人嫌了,聖上,微臣就先回去了,您要是想微臣了,就叫底下的奴才去傳喚微臣,微臣只要沒死,那就是您的臣,”褚運元起身,朝著褚明芳行了一禮。
“林放,你送成王爺回府,一路上小心伺候。”
褚明芳扶著他出了門,目送他離開。
“聖上……”
“朕與你剛議易褚之事,皇叔就帶著朕二十五年前埋下的酒來了,這恐怕是不詳預兆,易褚之事往後再議,還是春闈要緊,這三天你與禮部尚書馬玉芳、國子監祭酒吳啟寧,及兩位副考官多關注春闈之事,萬不可任何紕漏!”
褚明芳面無表情,卻透著一股王者霸氣:“警告那些想要借科考行不軌之事之人,讓他們安分些,不要知法犯法,否則就是朕,也保不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