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搶劫啊!天殺的搶匪!我剛開出來的千年魂技啊!”
這名大魂師,昨天還在宋玄的攤位前,用一塊祖傳的暖玉換了兩個藍色盲盒,當場開出了一本名為《疾風刺》的魂技秘籍,引得眾人羨慕不已。
結果,他前腳剛出城,後腳就被三個蒙面人堵了。對方二話不說,三位魂尊圍著他一個,一套連招下來,只搶東西,人打個半殘,揚長而去。
而他在甦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城主府門口擊鼓喊冤。
而這幾天也有好幾起這樣的案子出現,由於涉及到魂師,人們紛紛謠傳一個臭名昭著的犯罪團體流竄到了附近,他們實力強大,無惡不作。
整個落安城瞬間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昨天那個幸運兒,出城就被搶了!”
“我靠,這盲盒還帶‘必定被搶’的詛咒嗎?”
“屁的詛咒,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趙家乾的!除了他們還有誰這麼霸道?”
“這下誰還敢買?開出個十年魂環都可能被套麻袋,這風險也太大了。”
風聲傳得很快,城主府派人象徵性地調查了一番,結果自然是查無實據。對方手法乾淨利落,沒留下任何證據。城主府也只能貼出告示,提醒民眾“注意安全,切勿炫富”,然後便沒了下文。
又過了幾天,再次有好幾個在宋玄攤上開出好東西的客人被搶了。
這小子,有心人聯絡到了幾天前趙家針對宋玄的事情。
有了聯想,再調查起來就方便多了,趙家乾的!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大家找到了不少間接證據。
更何況用屁股想也知道趙家有動機!
這一下,宋玄的盲盒攤位,風向徹底變了。
圍觀的人比以前更多了,裡三層外三層,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但眼神裡不再是羨慕和渴望,而是純粹的看熱鬧。他們就像在圍觀一個即將沉沒的寶藏船,好奇船長會是什麼表情。
然而,船長宋玄的表情……堪稱“與我無瓜”。
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嘴裡叼著草根,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曬著太陽,甚至還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彷彿被全城孤立的不是他,生意快要黃鋪的也不是他。
偶爾搬了張小馬紮,坐在攤位後面,手裡拿著塊木頭和一把刻刀,慢悠悠地削著——做木工一直是他的愛好。
陽光正好,曬得他眯縫著眼,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自家後院享受下午茶。
林風急得在攤位後面來回踱步,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好幾次湊到宋玄身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老闆……”
宋玄眼皮都沒抬,繼續削著手裡的木頭:“不然呢?衝到趙家門口,拉個橫幅,上面寫‘正義必勝’?”
他內心翻了個白眼。
我趣,這孩子還是太年輕。跟流氓講道理,跟資本家談良心,跟渣男論感情,並稱人生三大作死行為。
當然,我不是渣男,但這個趙家可既是資本家又是流氓!
林風噎了一下,更急了:“可……可是生意!你看,一個人買的都沒有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喝西北風了!”
“玄哥,咱們……”
宋玄眼皮都沒抬一下,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淡定,勿cue。”
宋玄想得也比較美,貨物離攤,就和他沒關係了,他可沒收售後費。
而且那些顧客交了錢,他給了盲盒,結果盲盒被搶了,那些顧客說不定又會回來當回頭客呢?
只要不動他的人,趙家怎麼搞和他無關,維持治安是城主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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