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把自己送走。
這都火燒眉毛了,還基本操作?哥,你的心是鐵打的嗎?
周圍的議論聲不大不小,正好能傳進攤位裡。
“唉,還以為是什麼高人,原來是個縮頭烏龜。”
“就是,有本事讓大家開寶物,沒本事護著大家的安全,這生意誰敢做?”
“散了散了,看來這位‘大師’也就這點能耐了,趙家一出手,他就歇菜了。”
這些話語像針一樣紮在林風心上,他看了一眼依舊在“葛優癱”的宋玄,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種詭異的僵局持續了兩天。
第三天下午,趙家的耐心似乎耗盡了。他們把目標,對準了宋玄攤位上唯一的員工——林風。
幾名趙家子弟堵住了剛買完菜準備回家的林風。
為首的青年一臉橫肉,用下巴指著林風。“小子,聽說你妹妹的病,是姓宋的用一種叫‘炎陽草’的東西治好的?”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將身後的菜籃子護得更緊了。
“把剩下的炎陽草交出來,我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青年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沒有了!”林風的回答斬釘截鐵。
“敬酒不吃吃罰酒!”
青年臉色一沉,身後的幾人立刻圍了上來。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林風只是個普通人,哪裡是這些魂師的對手。但他死死護住懷裡的東西,任憑攻擊落在背上、腿上、頭上。他知道,剩下的半株炎陽草,是妹妹最後的希望,絕不能被搶走。
幸好他早有預感,提前將妹妹和藥草藏在了城裡一個極其隱蔽的親戚家。
一頓毒打之後,趙家的人沒能從他身上搜出任何東西,只能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算你小子骨頭硬!”
傍晚,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
宋玄的攤位前,依舊是人頭攢動,卻無一人問津。
就在宋玄打著哈欠,準備收攤的時候,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擠開人群,衝到了攤位前。
是林風。
他衣衫破碎,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整個人狼狽不堪,只有一雙眼睛,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玄哥!”
林風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憤怒。他沒有求助,也沒有哭訴,而是直挺挺地站在宋玄面前,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質問。
“他們對我動手了!就因為我跟著你做事!我的顧客被搶,我的員工被打,你開盲盒的生意,難道就是看著我們一個個倒黴嗎?”
“你到底管不管?!”
整個場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一直躺著的宋玄,動作第一次有了變化。
他慢慢地,慢慢地坐直了身體。
那根被他叼在嘴裡晃悠了一下午的草根,被他取下,隨手彈飛。
“哦?”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吧”聲。
“他們,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