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麼是你們從小培養的死士,但培養一個魂王當死士,成本太高,不像。要麼……他是武魂殿,或者天鬥帝國安插在你們星羅的釘子,被你們發現了。”
“你們將計就計,用他的家人或者什麼別的把柄控制住他,讓他來演這出必死的戲。這樣一來,既能試探我的底細,又能順手拔掉一顆釘子,還能震懾一下其他潛伏的傢伙。一石三鳥,好算計。”
“就是可惜了,他自爆前那絕望的眼神,不像演的。”
“你……你胡說!”朱竹雲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音。
她徹底裝不下去了。
眼前這個少年,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神秘強者,他是個怪物!一個能將人心和陰謀詭計看得一清二楚的怪物!
他不僅看穿了她的計劃,甚至連計劃背後最深層的邏輯和那個魂王的真實身份都推測得八九不離十!
這已經不是實力的問題了,這是智力上的絕對碾壓!
在這樣的人面前,任何偽裝和計謀,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我胡說?”宋玄輕笑一聲,“看來你們的善後工作沒做好啊。”
鷹鉤鼻魂王臉色一變,終於忍不住了,魂力瞬間湧動,五個魂環在他腳下升起,兩黃,兩紫,一黑,強大的魂王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小子,你不要太過分!汙衊皇女殿下,你擔待得起嗎!”
他以為亮出魂王的實力,至少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然而,宋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聒噪。”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作用在他的身上。
“什麼?!”
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像一個被隨手丟出去的垃圾袋,“嗖”的一聲,撞開了那扇緊閉的包廂門,直接飛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緊接著,包廂門又“砰”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這一次,房間裡變得更安靜了。
死一樣的寂靜。
朱竹雲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一個魂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被……扔出去了?
她看著眼前那個重新端起酒杯,慢悠悠品嚐的少年,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已經不是漩渦了。
這是深淵。
而她,正獨自一人,站在深淵的邊緣。
深吸一口氣,她維持著最後的鎮定:
“宋公子,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裝了。沒錯,我就是星羅帝國的人,而且是皇室,是未來的皇后!”
“我承認,試探你是我太魯莽了。為了賠罪,我誠心邀請您加入星羅帝國,擔任客卿長老,地位等同於魂帝。未來等我成為皇后,您還會升職,地位等同於魂聖,不知您意下如何?”
宋玄笑了笑,隨後露出沉思的表情。
朱竹雲砰砰直跳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下。他在思考,說明他心動了。他心動了,我現在的危險係數就減少了。
而他之所以不答應,無非就是利益還不給。反正自己現在是在畫餅,他要是還不答應,我就繼續畫大一點,他要什麼我都給!
這時,宋玄開口說:
“既然如此,我要一樣東西,如果你答應,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您說。”
“放輕鬆,我只是想試試.......星羅帝國未來皇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