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升級:丹田破碎又如何

第49章 小二上酒

何鐵手隱匿在陰影之中,看著任玄遠去的背影,眼中閃爍著一絲異樣的光芒。

“我到要看看,任玄你是否真如他們所傳那般,已叛宗?”何鐵手心中暗自思忖,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似乎要洞悉對方的靈魂深處。

與此同時,火堃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

“任玄,你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接下這個任務!”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雙拳緊握,眼中閃爍著燃燒的怒火。

古道蒼茫,馬行轔轔,日夜不停。

這一暗一明,三人一路向西疾馳!

任玄緊握韁繩,衣襟染血,臂上“血劍令”猩紅刺目。

胯下駿馬四蹄生風,卻甩不脫身後兩道如影隨形的殺機——何鐵手如毒蛇潛行於樹影,火堃則明目張膽策馬狂追,刀鞘與馬鞍相撞,鏗然作響。雖然晴霞邑與丹霞山同屬青龍郡,但兩地之間又隔著眾多邑地和小鎮。

“十日之內,取謝無痕首級……”任玄五指攥緊韁繩,心脈處“鎖心印”灼痛如烙鐵。他忽聞頭頂蝠唳聲急,猛一仰身,三隻鐵喙蟙䘃貼面掠過,腥風撲面!

“孽畜!”任玄並指如劍,龍象真元貫透指尖,凌空點出三道赤芒。蟙䘃慘嘶墜地,竟炸開團團腐臭黑血——血中蠕動著細如髮絲的幽綠蠱蟲!

“鬼王山的‘腐心蠱’?”任玄瞳孔驟縮。此蠱需以活人精血飼餵,中者七日化屍……晴霞邑方向,必有大凶!

自此又行出十數里,天色漸晚…

“此地好生奇怪,竟如此荒涼”,任玄見遠處更是漆黑一團,四周不見人家,也無燈光,更無路人經過。

只有他的馬蹄聲在靜夜中迴響。他心中莫名感嘆道,體內化勁一轉,身形一動,險險地避過那幾只要撲來的蟙䘃,一路朝著晴霞邑而去,這可苦倒了一路悄悄跟隨在任玄身後的何鐵手。

“豎子,該死”,何鐵手驚呼一聲,心中暗罵任玄狡猾,但此刻又不敢多言。

眼見蟙䘃就要撲來,何鐵手右掌一揮,一根根飛鏢脫手而上,那蟙䘃之前在這一厲害至極的暗器中吃了不少苦頭,此刻振翅上飛。怎料那飛鏢勢急不緩,即使蟙䘃飛得再快,也快不過那飛鏢,嚇得那蟙䘃吱吱驚叫……

何鐵手見蟙䘃無法逃脫,心中甚是歡喜,猛聽呼呼聲響,卻是兩件鐵器扣入鐵膽弓弦,破空而至,剛聽到一點聲息,兩物轉瞬間劃過長空,已將飛鏢分別打落。

“嗖!”

這暗器先聲奪人,威不可當。

“叮!”何鐵手鐵菱後發先至,半空擊碎石子。暗處人影一閃而逝,竟連他這等暗器大家也未看清形貌!

“好快的身法……”何鐵手冷汗涔背,忽覺頸後一涼,縱身過去一看,不知何時,自己後頸竟貼著一片枯葉,葉脈紋路組成了個猙獰鬼臉!

心想:“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可不是對手,先避他一避再說。”身隨意轉,跟著任玄的步伐而去,似乎並未察覺到身後的異動。

十丈外古槐樹林,一名黑衣蒙面人借夜色掩映。黑衣人見何鐵手身影漸遠,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鴿笛,輕輕吹響。

笛聲細微而尖銳,穿透了夜的寧靜,卻只有經過特別訓練的耳目才能捕捉到這微弱的聲響。

不多時,一隻潔白的白鴿穿透夜色,輕盈地落在黑衣人的手臂上。

黑衣人動作熟練,從腰間取出一張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細小的文字。他將紙條捲成細筒,小心翼翼地塞進白鴿腳下綁著的小竹筒中。隨後,他輕輕撫摸了一下白鴿的羽毛,再次吹響鴿笛,發出一聲長鳴。

白鴿振翅高飛,消失在夜色之中,帶著重要的訊息,飛向遠方的目的地。黑衣人目送白鴿遠去,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三十里外,破敗山神廟內。

夜風嗚咽,殘燭搖曳,映得神像面目猙獰。黑衣人單膝跪地,雙手捧上一塊染血布條,低聲道:“秦長老,何鐵手已破'腐心蟙䘃',但屬下暗中在他衣襟上種了'千里香'...“

秦破——鬼王山三長老,面上疤痕如蜈蚣盤踞,從眼角撕裂至嘴角。他指尖一捻布條,鮮血竟自行蠕動,凝成“橫山劍徽“之形!

“好個何鐵手!“秦破冷哼一聲,掌力一吐,血徽轟然潰散。他突然轉身,獨眼中金芒暴漲:“陳蹤!“

“屬下在此。“陰影中走出一個面容普通的青年,正是潛伏在橫山武宗的陳蹤。他雙手奉上一張紙條:“剛收到的飛鴿傳書,何鐵手此行是為監視任玄,而任玄體內...“

話音未落,廟頂忽傳“咔“的一聲輕響!

秦破眸中寒光乍現,翻掌劈空!“轟——“廟頂瓦片炸裂,一道黑影慘嚎墜地,竟是火堃派來的探子!

“橫山的狗鼻子倒挺靈光。“秦破一腳踏碎探子咽喉,骨裂聲在靜夜中格外刺耳。他甩袖擲出一枚黑鐵令,釘在屍體心口:“把這具屍首送給火堃,再告訴他——'清徒人任玄,已與我鬼王山合謀弒同門!'“

陳蹤從懷中取出一張人皮面具,赫然是橫山刑堂弟子的面容:“屬下已混入晴霞邑。只待任玄踏入,便可啟動'屍瘟局'。“

“且慢。“秦破獨眼金芒閃爍,“先讓橫山自亂陣腳。倒是你方才所言,任玄體內如何?“

陳蹤壓低聲音:“據內應所報,此子心脈中藏有'門'的鑰匙...“

秦破疤痕扭曲,突然仰天狂笑:“好!好一個封寒月!竟將如此重寶藏在一個記名弟子體內!“

笑聲戛然而止,他猛地轉身:“傳令下去,務必生擒任玄!至於何鐵手...既然他這般喜歡跟蹤,就讓他嚐嚐'九幽屍瘟'的滋味!“

夜風驟急,吹滅最後一支殘燭。黑暗中,只餘秦破陰冷的聲音在迴盪:“記住,在任玄見到謝無痕前,絕不能讓他死了...“

子時,晴霞邑界碑旁。

任玄忽勒韁繩。座下青驄馬不安地打著響鼻。界碑之上,“晴霞”二字正中,一具無頭屍身被七寸鐵釘貫穿胸膛,死死釘住!屍身著橫山派灰白勁裝,脖頸斷口平滑如鏡,顯是絕世利劍所致。

更駭人的是那屍身十指,竟生生摳入青石三寸,留下十道蜿蜒血痕,似死前承受了莫大痛楚……

馬蹄踏碎死寂,入得邑內。長街空曠,石板路上惟餘嗚咽風聲,卷著枯葉沙沙作響。

“咴律律——!”青驄馬驚嘶驟起。遠處,幾聲犬吠突兀刺破黑暗,旋即又沉入更深的死寂。

又行二三里,夜色愈發深沉,幾點微弱燈火在緊閉的門窗後閃爍,猶如垂死之人的喘息。倏地,前方道旁,一盞破敗的酒幌孤零零地刺破黑暗,於夜風中簌簌抖動,宛如懸吊的殘肢。

“總算……”任玄心中微動。這絲突兀的人間煙火,或許是惟一的線索。他正欲催馬……

“血令西來骨作舟,鬼門開處月如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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