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文臉色有些不自然,點頭道:“這是書院的規定,書院只是讀書的地方,不提供衣食住行,這些需要學生們自己解決。我剛來的第一年就建了房子,後面兩年不斷翻新,雖然比不上家裡寬裕,但也算是能遮風避雨了。”
李玉兒頓時雙眼放光:“大哥,你還會自己蓋房子,好厲害。”
李瀚文笑了一下,臉上也是露出了得色。
陸離在旁邊看著,並沒有戳破。
鹿鳴書院確實有學生自己蓋房子的傳統,但那是針對窮人的,有錢有勢的富家公子都住山上的豪華精舍。
李員外只是個鄉下小地主,給湊齊一千兩黃金的學費可能已經掏空家底了。
至於讓李瀚文住精舍,他怕是有心無力。
不過李員外沒錢,陸離有啊。
陸離的儲物戒裡放著玄陰真人積攢了二十年的家底。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陸離在第一次模擬夢境中見過學生們自己搭建的屋舍。
只能說比狗窩強一點。
當即,陸離道:“李兄,我這次來是想找何必翁的,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裡?”
李瀚文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何聖?”
陸離意外道:“他在你們書院很有名嗎?”
“何止有名!”
李瀚文神色肅穆,鄭重道:“鹿鳴書院能有今日輝煌,全都是依賴於何聖。”
陸離這次聽明白了。
他之前聽李瀚文稱呼何必翁何聖,還以為何聖只是他的代稱。
原來是把他當成聖人了。
陸離不喜反憂。
第一次夢境模擬漫長的一百年經歷告訴他,這種聲名顯赫的人,很大可能是騙子。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陸離心中想著,問李瀚文道:“你知道何必翁在哪嗎?”
李瀚文道:“何聖平時在雲波樓讀書,鮮少下山。不過後天是聖裁日,何聖會出席盛會,到時就能見到他了。”
一旁的李玉兒見陸離面露疑惑,連忙把聖裁日的意思說了。
陸離聽李玉兒說完,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
聖裁日?
他怎麼感覺何必翁不像是個教書先生,更像是個神棍?
不過都到山頭了,怎麼也得去見見。
當即,陸離對李瀚文道:“李公子,能不能幫忙引路,我想去一趟雲波樓。”
李瀚文臉上露出了難色:“法師,不是我不想引路,而是書院守衛嚴密,沒有提前預約是不能上山的。”
“無妨。”陸離擺了擺手,“李兄儘管帶路就是,門口護衛我來解決。”
李瀚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如此,請法師隨我來。”
李瀚文說完,也不上車,撐著雨傘在前面帶路。
他走了兩步,沒見李玉兒跟上,而是隨著陸離進了馬車,頓時一陣心塞。
原本他只是猜測,但現在看李玉兒的表現,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估計是保不住了。
“站住!”
馬車跟著李瀚文到了山門前,兩個護衛站出來攔住了去路。
下一秒,一個黃橙橙的東西從馬車裡飛了出來。
金磚重重砸在護衛臉上,砸的護衛額頭鮮血直流,慘叫一聲,踉蹌著向後摔去。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