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喜堂。
賈政來回踱步,左右徘徊。
王子騰來興師問罪,他坐都不坐不下,只能讓王夫人招待著王子騰。
王子騰手持茶盞,捻指轉了轉,抿一口,眉宇間盡是陰鷙。
浮雲掩月,整個大堂顯得更暗深了起來。
賈環今日跟薛蟠喝了幾杯,不過他還是很清醒的。
王子騰登門來找,定無好事。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王子騰若敢動私刑,賈環雖沒把握贏得了王子騰,但王子騰要抓他,也不會容易。
有著滿級的凌波微步在身,就算高自己一個大品級的,也不一定能抓的住自己。
賈環踏入府邸。
一路走向榮喜堂。
隨著他的腳步聲到來,榮喜堂中三人全都看了出來。
王子騰雙眼一凝,王夫人暗中一喜,賈政頓時大怒!
賈政邁出幾步,對著一臉無懼走進來的賈環,戟指而罵道:“好啊,小畜生啊,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在外頭惹是生非,做了什麼事?現在惹得你舅舅親自來問罪,你還有臉回來,你怎麼不死在外頭,你給我過去,給你舅舅磕頭認錯!”
賈政話語中雖是對賈環的責罵,卻也點明讓賈環跪下認錯。
只要誠心認錯,王子騰也算是自家人,必不會追責計較。
賈環一眼就看清了榮喜堂中的情況。
一臉陰鷙的王子騰坐在主位上,雙眼如鷹,直勾勾的盯著走進來的賈環。
王夫人的嘴角似笑非笑,陪在王子騰旁為其斟茶。
賈政卻是急紅了臉,見賈環還不下跪認錯,就想上前揍他。
豈料賈環無視了賈政,走到大堂中央。
“讓舅舅久等了,侄兒一回來,聽聞你在等我,便立即過來,看舅舅的樣子,是有什麼喜事嗎?”
賈環無視了剛才賈政的話,臉上冷笑著,對著黑著臉的王子騰,卻問他有什麼喜事。
王子騰若不是有幾十年的修養,現在就要起來罵娘了。
這小兔崽子明知道自己來幹嘛,竟給自己裝糊塗。
“很好,你很好!”王子騰咬著牙道。
賈環順勢拱手道:“多謝舅舅誇獎!我確實現在很好!”
“你……”
王子騰眼中怒火中燒。
賈環簡直是在挑釁自己。
賈政在旁已忍不住,砰的一聲,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小畜生,跟你舅舅怎麼說話了,馬上給我跪下去認錯!”
賈環依舊站立著,嘴角冷笑。
“舅舅正誇獎著我,我何錯之有!”
賈環側目斜視賈政,那眼神竟有一種俯視之感。
賈政都不由一怔,回想到聽聞賈環一當把總,就殺了軍中一個總旗,這會再看他的眼神,竟讓他內心都有些懼怕。
“賈環。”
王子騰語氣一頓,陰惻惻道:“你別的事情我不管,但你可知,梵樓是我罩著的,你不問我一聲,就對梵樓動手,你眼中可還有長輩,還有我這個節度使?”
王子騰不想看賈環和賈政兩人的“父慈子孝”,他就是要來問罪,今日定要威懾下賈環。
賈環笑道:“哦?舅舅不是節度使嗎?何曾改行,開起妓館了?”
一言甫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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