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愕然!
賈環膽子太肥了,當著王子騰的面,調侃他開青樓,還直接用了“妓館”,比之青樓要俗氣很多。
王夫人臉上更是黑了下來,他的哥哥開青樓?開什麼玩笑?小兔崽子一張嘴巴該撕爛了!
王子騰反應過來後,轟的一聲!
一掌把旁邊的茶桌直接擊碎!
王夫人嚇得倒跌而去。
就連賈政,也是整張臉都如豬肝色一般。
“小兔崽子,牙尖嘴利,我今晚來問你梵樓的事,你最好不要扯些別的,你是覺得我不敢對你動手嗎?”
王子騰站了起來,氣勢如虹。
榮喜堂中,隨著王子騰站起,一陣強勁的風來勢凌厲,直壓賈環而去。
賈環倒退了三步。
能感覺到,王子騰絕對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甚至不止。
單從這一股氣勢上,就不虧能成為節度使。
原著中,王子騰沒什麼好下場。
賈環可不想跟這種人走太近,且現在也已得罪了。
但王子騰叫的越厲害,賈環心中越安穩,越是證明王子騰不會動手,不然剛才進來榮喜堂的時候,他就該動手了。
“舅舅何必動怒,梵樓不過一個妓館,裡面哪個老斑鳩是舅舅的相好的,直接說就行了,我明日讓同僚留意下,給舅舅送去。”
賈環雖知王子騰不會動手,只能以勢壓他,但還是做好了使用滿級“凌波微步”的準備!
正面不是他的對手,但有保命方法。
一旦王子騰敢動手,就用凌波微步離開,然後到大街上去,現在夜裡正好清淨,給京師鬧點動靜出來,最好明日就滿城皆知王子騰因為梵樓的事,要動侄兒動手。
王子騰怒火難平。
若是賈環認錯,他還能以長輩的身份,給個下馬威,好好訓斥一頓。
但賈環不認錯,他又不好真把事情鬧開了。
因為拐賣人口的案子,賈環正當紅,連陛下那都有名,鬧不好,還會被這小兔崽子蟄一口。
王子騰的臉陰森的可怕,一步步走向賈環。
“東拉西扯也沒用,我就問你,你明知梵樓是我罩的,竟不請示我,就動梵樓動手,是不是沒把我放眼裡?”
王子騰步步緊逼,眼神凌厲。
賈環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
若是再給自己半年,有系統在,必然不懼王子騰,但現在自己還是太弱了。
除了一個凌波微步能拿得出手,其他都沒有可以應付的手段。
賈環只能後退,隨時準備從榮喜堂中逃出。
“呵,好個節度使,竟與梵樓拐賣人口的勾當相互勾結,為其遮掩。”
賈環雖在後退,卻凜然不懼,質問王子騰道:“敢問節度使大人,你是要護拐賣婦女兒童的賊人周全嗎?你是誰的節度使?”
賈環的聲音擲地有聲。
一旁的賈政都為之一愣。
王子騰罩著人販子?
忽然賈政看向王子騰,眼神中竟有一點鄙夷!
王子騰腳步一停。
他現在最不願的,就是跟這案子扯上關係,而現在,簡直是被賈環潑了一身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