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瀰漫!
眼看著一塊大石頭朝著這邊砸了過來,他大手一揮,將石塊收進了空間裡。
但為了不讓林晚秋起疑,其他細小的石頭他也不敢盡數收下。
“雲輝!”
林晚秋被黃雲輝死死護在懷裡,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和後背傳來的劇痛,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坍塌聲!
她驚恐地抬頭,看到黃雲輝的後背被幾塊飛濺的小煤塊砸中,悶哼了一聲。
“你怎麼樣?砸到哪了?”
林晚秋嚇得聲音都變了調,掙扎著要起來檢視。
“別動!”
黃雲輝咬著牙,忍著後背的鈍痛,迅速掃視周圍。
其實大部分衝擊力被空間瞬間吸收轉移了,只留下一點皮肉痛感,但飛濺的小煤塊砸得確實有點疼。
煙塵慢慢散去,只見剛才落下的那塊巨大頁岩和煤塊,正好砸在他們進來的那條窄道上,連同旁邊鬆動的岩層,把狹窄的通道堵了個嚴嚴實實!
只留下一些縫隙透進微弱的光和空氣。
“通道…被堵死了…”
林晚秋看著那堵死的路,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沒事!別怕!有我在!”
黃雲輝趕緊安慰她,扶著她坐起來,齜牙咧嘴地活動了一下胳膊。
“嘶…還好,就砸了幾下,骨頭沒事。”
他故意做出疼的樣子,悶哼一聲。
林晚秋瞧著他的模樣,心裡頓時就慌了,趕緊翻他衣領:“怎麼了?怎麼了?哪裡疼啊?”
“傷哪了?”
她聲音帶哭腔。
“這麼緊張我?”黃雲輝趁機抓住她顫抖的手,故意咧嘴一笑,痞痞地湊近她:“心疼了?”
林晚秋被他這沒正形的樣子弄得又羞又急,眼淚都忘了掉,抬手想捶他,又怕碰到他傷口,手停在半空,帶著哭腔嗔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貧!通道堵死了,我們怎麼出去啊!”
“出不去,那就等唄。”黃雲輝倒顯得挺鎮定,拉著她往洞壁乾燥點的地方挪了挪,避開落石區。
“外面張主任他們發現咱倆沒出去,肯定會想辦法挖的。咱們儲存體力,別亂動,別浪費空氣。”
他一邊說,一邊把一直揹著的那個厚帆布包拖過來,從裡面摸索著。
藉著火把的光,林晚秋看到他從包裡掏出了…那張厚實油亮的熊皮!
“來,墊著這個,地上涼。”黃雲輝把熊皮鋪在相對平整乾燥的煤塊上,又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摸出一個軍用水壺和一個油紙包。
“喏,水,還有兩塊壓縮餅乾,早上順手塞包裡的。”
“省著點,應該能頂一陣。”
他把水壺和油紙包塞到林晚秋手裡。
林晚秋看著手裡的東西,又看看他背後棉襖的破口子,她心裡頭那股酸澀、擔憂、害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全攪和在了一起。
“雲輝。”她聲音哽咽著:“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了我,命都不要了…”
黃雲輝挨著她坐下,後背靠著冰冷的巖壁,火把的光映著他沾著煤灰卻格外明亮的眼睛。
“傻姑娘。”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是我媳婦兒啊,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林晚秋的臉騰地紅了,心砰砰直跳,低下頭小聲嘟囔:“誰…誰答應做你媳婦兒了…報告才剛交上去!”
“那我現在問你。”黃雲輝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林晚秋同志,等咱們出去了,你願不願意嫁給我黃雲輝?給我當媳婦兒?讓我護你一輩子?”
這直白的問話,在這與世隔絕、生死未卜的黑暗礦洞裡,顯得格外滾燙。
林晚秋的心跳得更快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抬起頭,對上他亮得驚人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玩笑,只有滿滿的期待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所有的矜持和顧慮,在這黑暗和寂靜裡,在這份豁出性命的守護面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迎著黃雲輝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嗯!我答應你!等出去…我就嫁給你!”
黃雲輝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子,一把抓住她冰涼的手:“好!說定了!誰反悔誰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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