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文工團演出?還是跟他一起去?
這感覺…有點說不出來的奇怪,又有點…甜絲絲的?
她攥緊了手裡的肉乾包,感覺那點溫熱順著指尖一直蔓延到臉上。
她飛快地瞥了黃雲輝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了一下。
“你答應了?”
黃雲輝追問了一句,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林晚秋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鼻子裡又擠出一聲更輕的“嗯”。
“行!那就說定了!”
黃雲輝心裡那叫一個美,比昨天扛回野豬肉還美:“到時候我來叫你!”
他生怕林晚秋反悔似的,趕緊擺擺手:“你先忙,我去場院看看機器!”
說完,轉身,腳步輕快地走了,背影都透著股高興勁兒。
林晚秋站在原地,看著黃雲輝走遠,直到背影消失在土房拐角。
她才低頭,看著手裡那個沉甸甸、香噴噴的粗紙包,臉頰上的紅暈久久未散。
黃雲輝哼著小調回到瓦房,反手關上門,嘴角的笑還咧著。
“成了!”他搓了搓手。
約林晚秋看演出,這事兒成了!
上輩子光顧著回城、掙錢,到頭來一場空。
這輩子,要是能在這紅旗分場,跟林晚秋這樣溫溫柔柔的姑娘處個物件,安安穩穩成個家……
守著空間,有糧有肉,再憑手藝掙工分,日子不比上輩子在城裡勾心鬥角強?
老婆孩子熱炕頭,多美!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又溜進空間瞅了瞅。
水田裡的稻穗已經開始灌漿,沉甸甸地彎下了腰,一片豐收在望的金黃。
菜畦裡的小白菜水靈靈的,蘿蔔纓子翠綠挺拔,小蔥更是鬱鬱蔥蔥。
“好!真好!”黃雲輝樂呵呵地退出空間。
晚上有肉乾啃,地裡有莊稼長,過幾周還能跟林晚秋去看演出。
這小日子,有奔頭!
“睡覺!”
收拾完空間,他美滋滋地閉上眼,呼嚕聲沒一會兒就響了起來。
黃雲輝這一覺睡得踏實,可半夜就被凍醒了。
瓦房裡頭四處漏風,窗戶紙呼啦啦響,寒氣像小刀子似的往骨頭縫裡鑽。
“孃的,這破瓦房,冬天能凍死人!”
他裹緊薄被子,牙齒直打顫。
不行,得盤炕!
沒個熱乎炕頭,這冬天沒法過。
第二天一早,他揣著幾根肉乾,直接去了胡衛東家。
胡衛東正蹲在院子裡啃窩頭,一見黃雲輝,立刻蹦起來:“輝子哥!”
“東子,找你有活兒。”
黃雲輝把肉乾塞他手裡,“幫哥盤個炕。”
胡衛東看著油亮的肉乾,眼都直了,拍著胸脯:“盤炕?哥你找我算找對人了!我叔家那炕就是我搭把手盤的!啥時候幹?”
“就今兒!天兒說冷就冷,等不了。”黃雲輝雷厲風行。
兩人先去大隊的倉庫找材料。
黃雲輝有隊長的批條,管倉庫的老頭兒倒沒刁難。
土坯磚?
搬!
糊炕的黃泥?
挖!
砌灶的青磚?
扛!
胡衛東跟頭小牛犢似的,吭哧吭哧往瓦房運東西。
黃雲輝也沒閒著,掄起鎬頭,在瓦房靠裡牆的地上,照著記憶裡炕的大小,吭哧吭哧刨坑。
坑要深,底下得走煙道,通灶膛。
挖完了雛形,又開始糊泥,修補破舊的窗戶,還有新搞了土灶臺。
等搞完這一切,天已經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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