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補好的房屋,卻煥然一新。
“霍,輝子哥,這房子修補的不錯啊,你搞得這麼好,是想娶晚秋姐進門了吧?”胡衛東打趣道。
“就你小子話多,走,先回去睡覺,等炕幹了,哥請你們吃好吃的。”黃雲輝。
“好勒,那我要吃八碗。”
胡衛東嘿嘿笑了起來,幻想吃大快朵頤的時候。
接下來今天,黃雲輝白天上工,晚上來看看炕。
等五六天之後,新炕和灶臺徹底引幹了,黃雲輝便邀請了林晚秋等相熟的知青來家裡作客。
先從空間裡割了一大塊野豬肉,肥瘦相間,油汪汪的。
又摘了一大捧翠綠水靈的小白菜,幾根頂著纓子的水蘿蔔,還有一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蔥。
瓦房裡,小灶臺第一次開火。
柴火塞進去,噼啪作響,火苗舔著鍋底。
沒多久,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醬香,就從瓦房裡飄了出來,霸道地鑽進人鼻子眼兒裡。
胡衛東第一個竄到門口,鼻子使勁抽抽:
“輝子哥!啥味兒這麼香!我口水都流到腳後跟了!”
“臭小子,就你鼻子靈!”黃雲輝笑罵一句。
“哎呦,新房落成,可喜可賀。”
“黃同志,這是我工分換的雞蛋,給你補補身體。”
緊跟著,林晚秋和一些關係好的知青也陸續到來,小小的瓦房,頓時擠得滿滿當當。
炕沿、小板凳、甚至幾個摞起來的破筐上都坐了人。
林晚秋勤快地幫著擺碗筷,活像一個小媳婦兒。
黃雲輝樂在其中,不斷加調料。
半個小時後,揭開鍋蓋,熱氣裹挾著更濃烈的肉香撲面而來!
鍋裡,醬紅色的野豬肉塊燉得酥爛,油亮亮地顫動著,小白菜吸飽了肉湯,綠得發亮,蘿蔔塊晶瑩剔透。
旁邊還擺著一大盤切好的、深紅色紋理分明的野豬肉乾,油光鋥亮。
“開飯!”
黃雲輝一聲吆喝。
沒人客氣,筷子齊飛!
“唔!香!真他孃的香!”
“黃哥,你這小日子過得,太氣派了!”
“就是!瓦房住著,熱炕睡著,還有肉吃!神仙日子!”
“來!黃哥!我敬你!以後有啥活兒,吱一聲!”
眾人七嘴八舌起來,有人端著搪瓷缸,裡面是兌了水的散白酒。
“好說好說!”
黃雲輝也端起缸子,跟大傢伙碰了一下。期間海特意照顧林晚秋,給她倒了一些釀的果酒。
一時間,屋裡熱氣騰騰,笑聲不斷,煙火氣十足。
就在瓦房外不遠處的陰影裡。
趙山河和王盈盈縮著脖子,凍得直跺腳。
那濃郁的肉香一個勁兒地往他倆鼻子裡鑽,勾得肚子裡的饞蟲直鬧騰。
瓦房裡傳出的陣陣笑聲,像針一樣紮在他倆耳朵裡。
“呸!小人得志!”
王盈盈狠狠啐了一口,手裡捏著個硬邦邦的窩窩頭,啃得咬牙切齒。
“瞧他那樣兒!請這個請那個!顯擺個屁!”
趙山河也啃著冷窩頭,眼睛死死盯著那亮著燈、冒著熱氣的瓦房窗戶,眼神怨毒。
“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打了頭野豬嗎?神氣什麼!”
王盈盈越想越氣,手裡的窩頭都快捏碎了:“你看林晚秋那賤樣兒!也配吃那麼好?”
“還有胡衛東那狗腿子!跟他主子一個德行!”
趙山河狠狠咬了一口窩頭,冰碴子硌得牙疼,他陰惻惻地說:“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盈盈眼睛一亮:“你有搞他的法子?”
趙山河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晚上…給他點顏色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怨恨和惡毒。
“行!整死他,看他拿什麼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