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香魂核自爆的餘波尚未散盡,空氣中仍殘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審訊室早已被系統自動修復,但地面焦黑的痕跡卻如同烙印,刻在神魂學院每一個人的心頭。
許墨站在原地,掌心緩緩浮現出一縷細若遊絲的金光鎖鏈虛影,它並非實體,卻彷彿紮根於血肉深處,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震顫。
更詭異的是,他體內的帝皇血脈竟也產生了共鳴般的波動——不是興奮,而是……被壓制的痛苦。
“這不是魂力。”他低聲開口,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冷意,“是束縛。來自神界的封印之力。”
寧榮榮眉頭緊鎖,目光落在那縷金光上,可白沉香不過是個外門弟子,為何會攜帶能影響你血脈的東西?”
“因為她根本不是目標。”朱竹清冷冷道,指尖輕撫吞天虎武魂的虛影,“她是誘餌。從她主動暴露身份那一刻起,就在等我們審問她——等你,許院長,靠近她體內的‘終焉印記’。”
許墨眸光一凜。
沒錯。
他當時便察覺她眼神中的異常,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瘋狂。
她不是被迫自爆,而是……被引導著完成某種儀式。
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冰冷而清晰:
【緊急任務釋出:破解神之封印——探索意識深處,定位血脈桎梏根源】
【任務獎勵:帝皇血脈濃度+5%、隨機高等鎧甲契合度強化(刑天/炎龍/雅塔萊斯三選一)】
【警告:任務存在靈魂損傷風險,失敗可能導致意識永久沉淪】
許墨沒有猶豫。
他早知道,自己攜帶的帝皇鎧甲系統並非無根之木。
這具身體、這道血脈,或許從重生那一刻起,就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盯上了。
而今,對方終於露出了爪牙。
“我要閉關。”他轉身,語氣不容置疑,“三日內,若無動靜,按計劃行事。”
朱竹清點頭,眼中戰意微燃:“若你意識被困,我會以吞天虎武魂衝擊你的魂海,強行喚醒你。”
“我來增幅。”寧榮榮取出九寶冰火琉璃塔,塔身流轉著冰火雙色光芒,“你的意識頻率越強,越容易掙脫外來壓制。”
許墨看了她們一眼,那一瞬,眸中閃過一絲難得的柔和。
但他很快收斂情緒,將一枚青銅色的召喚器貼在心口——刑天鎧甲的召喚器。
這不是為了戰鬥,而是作為錨點,將他的意識牢牢固定在現實。
“記住,不要輕舉妄動。外面若有異動,封鎖學院,啟動三級防禦陣法。”
話音落下,他盤膝而坐,雙目緩緩閉合。
下一瞬,意識如墜深淵。
眼前景象驟然變幻,血色虛空無邊無際,彷彿置身於遠古戰場的殘骸之中。
腳下沒有土地,唯有漂浮的碎骨與斷裂的旗幟。
風中迴盪著無數低語,像是亡魂在呢喃,又似命運在冷笑。
而在虛空中央,一團燃燒的金色火焰靜靜懸浮——那是他的帝皇血脈核心,象徵著他穿越而來、承載著五行帝皇之力的靈魂本源。
可此刻,那火焰正被一道粗大無比的金鍊緊緊纏繞。
鎖鏈自虛空頂端垂落,不知連線何處,表面刻滿古老符文,每一個文字都散發著令靈魂戰慄的威壓。
那不是魂導器的紋路,也不是斗羅大陸已知的任何語言——那是神文,屬於更高位階的存在。
隨著金鍊緩緩收緊,火焰劇烈搖曳,幾近熄滅。
許墨的意識靠近,只覺一股浩瀚威壓撲面而來,彷彿整個宇宙都在壓迫他的存在。
“凡軀妄圖觸及神權?”一道低沉的聲音自鎖鏈深處響起,冰冷、威嚴,不帶一絲情感,“僭越者,當誅。”
話音未落,金鍊猛然一震,符文亮起刺目血光,竟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頭戴修羅之冠,手持血色長劍,眸光如刀,俯視眾生。
許墨瞳孔驟縮。
修羅神?!
不,不是真身,只是殘存意志的投影,如同終焉印記一般,被埋藏在他血脈深處的封印機制。
一旦他試圖突破極限,這道意志便會甦醒,執行“清除”程式。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被標記了。”許墨冷笑,意識凝聚成實體,一步步走向那團被束縛的火焰,“你以為一道鎖鏈,就能困住帝王的意志?”
他伸手,欲觸碰那火焰。
金鍊卻彷彿感應到威脅,驟然暴動!
符文瘋狂旋轉,鎖鏈如活蛇般絞緊,火焰發出一聲無聲的悲鳴,幾乎熄滅。
劇痛貫穿許墨的意識。
他的靈魂彷彿被撕裂,記憶碎片紛飛——前世被唐三偽善面具欺騙的憤怒,重生時立下的誓言,神魂學院創立之初的艱難……一切都在這一刻被壓制、被否定。
“你不過是一枚棋子。”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審判的意味,“帝皇血脈,本就是我們賜予的試驗品。你的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許墨咬牙,意識在崩潰邊緣掙扎。
但他沒有退。
反而咧嘴一笑,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
“既然你說……這是你們給的。”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點微弱金光,“那我就用這道光,燒了你們的鎖鏈!”
血色虛空中,那點金光驟然暴漲。
就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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