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那名刺客就被真正意義上地“下頭”了。被那把魔法琴迎面轟擊在耳朵上,哪怕忽略掉其琴箱撞擊造成的傷害,單單是那魔法也足以貫穿他的身體和靈魂。
“嘔——!”
行走在荒野之上,安格麗塔和貝拉雙雙攙扶著臉色煞白、披頭散髮的黛西小姐,即使距離那場城門口的惡戰已經過去了大半天,吟遊詩人還是沒能從那莫大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
每過一段路她就不得不停下來,但其胃袋裡恐怕早就沒有能給她倒騰的東西了。
“黛西小姐,你……你還好吧?”安格麗塔心疼地問,黛西此刻這副模樣和她平時瘋瘋癲癲的歡脫樣子實在是判若兩人。
“讓她再緩緩吧,”前方傳來雷斯勞弗無可奈何的聲音,僱傭兵擅長給人物理開瓢,但心理開導實在是有心無力,“被炸一臉腦花對於一般人來說還是太——”
“你知道你還說!!嘔——”黛西一瞪眼睛,但立刻就撐不下去,再次乾嘔了起來,同時還不忘了調動起自己所剩無幾的魔力,治療胸前那即將癒合,但因為不斷撕裂而始終無法痊癒的穿刺傷。
“而且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形容詞嗎?腦花那可是……完了!都怪你!我的餐桌上從此要少一道菜了!”
“沒關係,總還會有其他的餐品代替,”吃過見過的安格麗塔殿下自然而然地安慰道,“我知道還有……”
“停停!我說停停!求求你給我的餐桌上留點兒東西吧!”詩人哀嘆著打斷了她,“讓我緩緩、讓我緩緩。”
貝拉忍不住開口:“其實少了那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狩獵是自然的一部分,但方法——算了算了,我不說了、不說了。”
詩人幽怨地看了德魯伊一眼,但她很快就瞥見了貝拉肩頭的一抹顯眼的紅色:“這個小傢伙是哪裡來的?它一直都跟著我們?我居然沒注意到!”
一隻有著亮眼紅色皮毛的松鼠隨著黛西的話,從貝拉肩頭雙足站立了起來,抽動著嘴邊的鬍鬚,吱吱地不知道在叫什麼。
“它是跳跳,哦對不起,是‘她’,”安格麗塔笑著道,“說起來,當初你被我們救下還有她的一份功勞呢!”
“不過貝拉姐姐,你這是要把她帶在身邊嗎?”
“可不是‘我要’,”德魯伊無奈地笑了一下,“是她硬要跟上來的。她在欣木城裡的家是一處民宅旁邊的大樹,被一幫邪教徒點房子的同時順道給燒了。”
“哦,她堅信這是惡魔蓄意而為的陰謀。”
“又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傢伙,”黛西不由得伸手過去想要撫摸跳跳的皮毛,卻被松鼠靈巧地躲了開去,並且輕盈地跳上了詩人的頭頂,用小爪子扯著她用水洗過千百遍,到現在還沒有乾透的亞麻色頭髮,“嘿!她喜歡我,她想要和我玩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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