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可以這麼理解。”貝拉的表情尷尬地變了變,“是的,就是這樣。”
“你在糊弄我,貝拉,”黛西可不是那麼好欺瞞的,“雖然我不是的德魯伊,但你不會以為我聽不懂動物說話吧?我可以的,我有動物交談!”
“我建議你不——”
貝拉想要阻止吟遊詩人,但已經太遲了,在同伴們迷惑中帶著些許瞭然的目光裡,詩人蒼白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暈,而且越來越紅。
“跳跳到底說了啥?她又為什麼跳到黛西姐的身上?”安格麗塔不由得向貝拉問道。
“……她嘲笑黛西是落水狗,還說她的頭髮就像河裡的木頭,應該抓兩隻河狸在上面築水壩。”
這下別說黛西,就連其他幾個人的血壓都上來了。
眼見太陽即將下山,雷斯勞弗轉頭望向那已經在遠方縮成了一片黑色剪影的欣木城,決定先找地方歇息。除了黛西之外,其他人都對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不算陌生,詩人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被照顧的物件。當然這也是因為今天的她確實有些“運氣不佳”,在經受了莫大的驚嚇後,現在的她又跟一隻刻薄且聰明的松鼠較上了勁。
不過當晚飯時分,隨著篝火上掛著的鐵鍋內湯水開始翻滾,詩人竟是意氣風發地從外面走了回來,取而代之的,松鼠跳跳則得了赦一般離開了詩人,飛奔到了德魯伊的肩頭,死活也不願意下來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貝拉好奇地問,但跳跳卻一反常態,像是啞巴了一般不願意回答她。
“笑容轉移了,”黛西神清氣爽地宣告著自己的勝利,“跟我鬥?老孃輾轉黃、紅、藍、粉、黑、白各大論壇,鬥不過他們我還鬥不過你?學去吧你就!”
“那些都是什麼?吟遊詩人的某種集會嗎?”安格麗塔好奇地問,她知道黛西嘴裡大機率不會得到什麼靠譜的解釋,但她說話的方式確實很有意思。
“是A……對,就是吟遊詩人的集會,”黛西這回稍微過了一下大腦,點頭道,“六大集會,吟遊詩人們會在裡面交流他們的故事、心得或者其他的一些經驗,但總有些傢伙並不是那麼守規矩,而且會把其他人也給帶歪,就像是魔鬼。”
“我在裡面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些東西,通常來講我不願意抖出來,但你們想必也能理解: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松鼠也是一樣。所以我就稍微用了一點心得,效果如你們所見,非常顯著。”
“噢,我知道吟遊詩人們也有自己的圈子,但還從來沒聽說過具體的細節,”馮達爾·半丘感興趣地湊了過來,“能透露一下,都是哪些心得嗎?我想我以後和札柯特氏族交涉的時候會用得上。”
黛西一聽就來了精神,這種“傳播福音”的機會不正是她這類人的專屬特權嗎?不過在此之前,詩人還是小心翼翼地瞥了那邊的雷斯勞弗一眼,在確認了僱傭兵對這種口舌之快沒什麼興趣後,才故作嚴肅地開始了她的表演:
“你們日後闖出禍來,可不要把為師說出來——其實入門很簡單,總的來說就是無論遇到什麼樣的辯論對手,無論他挑起什麼話題,你只需要從以下五個、至多十個詞裡挑出一個作為回應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