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靖昌帝的詢問,忠順王恭敬地回道:
“回稟皇兄,若要加強對王子騰的掌控,關鍵在於抓住他的把柄,令其心生忌憚,不敢輕易與那些老舊勳貴們靠攏。”
此說法,在靖昌帝的預料之內,微微點頭,卻依舊神色凝重:
“嗯,理應如此…只是,想要拿捏住他這般致命的把柄,恐怕並非易事吧?”
誠如靖昌帝所言,想要讓王子騰忌憚到不敢隨意與老舊勳貴勾結,即便是以他妻兒老小的性命相挾,恐怕也難以奏效。
忠順王接著回應道:“皇兄,您有所不知,這些年,王子騰仰仗著賈家的扶持,已然成為金陵四家的領頭人物。”
“隨著權勢漸盛,他的私心也上來了,據臣所知,他私下做了不少事,都是瞞著其他三家的。”
“再一個,他對薛家存有吞併之心,前幾年,王家便已悄然接管了薛家在南邊的諸多生意。”
“薛家少爺薛蟠在金陵鬧出了人命官司,薛家掌家太太是王子騰的親妹妹,而薛蟠是他的親外甥。”
“王子騰暗中指使應天府尹賈化,為薛蟠炮製了一個已死的假像,以避王法,如今的薛家,明面上已無繼承人。”
“他們一家現今寄居於榮國府賈家,實際上,薛家已近乎被王家吞併。”
“皇兄只需坐實此事證據,屆時,王子騰必定投鼠忌器,不敢再有異動,否則,皇兄一旦將他吞併薛家的行徑公之於眾,必然會讓他信譽掃地,再無人敢信他!”
靖昌帝聽聞,面露驚疑之色:“你的意思是,王子騰竟然連自己親妹妹一家都算計?”
忠順王輕輕點頭:“確實如此,其實細細想來,也不難理解,薛家傳到薛蟠這一代,已然衰敗不堪。”
“王子騰如今身負金陵四家的厚望,與其眼睜睜看著薛家敗落,倒不如將其吞併,由王家接手薛家的生意。”
靖昌帝聽了這話,眼神微微閃爍,旋即點頭:“很好,如此說來,只需拿到他吞併薛家的切實證據即可。”
忠順王緊接著提醒道:“皇兄,此事宜早不宜遲,就怕王子騰先一步察覺,所以得儘快將證據牢牢攥在手中。”
靖昌帝領會了他話中的深意,當即吩咐道:
“既然此事是老六你為朕出的主意,那便交由你去操辦,切記,切不可打草驚蛇,否則,王子騰很可能立時叛變!”
忠順王趕忙起身,恭敬回道:“臣遵旨,聖上放心,臣定當全力以赴,妥善完成此事。”
一旁的忠禮王見狀,也跟著起身回應。
靖昌帝對此頗為滿意,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三人又就軍國大事交談了一會兒,靖昌帝溫聲詢問忠禮王:
“老八,朕聽聞你家奕弘突然重病在身,如今情況怎樣了?”
他口中的奕弘,是忠禮王的嫡長子,也是忠禮王府的世子,全名秦奕弘。
聽到靖昌帝提及此事,忠禮王滿臉盡顯哀愁之色,不禁長嘆一聲:
“多謝皇兄掛念,也不知他究竟造了什麼孽,竟突然一病不起,小弟遍請太醫院的諸多太醫為他診治,然卻毫無效果。”
靖昌帝聞言,不禁跟著皺眉,追問道:
“究竟是什麼病症?”
忠禮王無奈回道:“太醫們都說,他是誤食了不乾淨的東西,中了毒,至於是什麼毒,太醫們都不得而知,也不知從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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