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溫冷然還沉浸在一種不可思議的情緒之中。
原本在破產邊緣的溫暖源到現在不但沒有死,反而因禍得福,商業版圖又擴充套件了一塊。隱隱有壓倒蘇輕語的趨勢。
她非常得意地看向了蘇輕語。
“我要問鼎物流行業,不久就要和蘇總會列於三多市,不知道你準備好了嗎?”
蘇輕語一句廢話也沒有。
“過幾天我會派人和你來簽訂合同,我現在有俗務在身,不便久留告辭!”
爸爸媽媽跟在蘇輕語的身後往外就要走,卻被溫冷然的人留了下來。
“把我老公的靈牌留下,否則我不介意跟你玉石俱焚!”
蘇輕語句句扎心。
“你都和陳子奕睡過了,再稱呼前夫為老公,不嫌惡心嗎?”
溫冷然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我就問你,真的要帶走這塊神主牌嗎?”
他絲毫不妥協地讓保鏢二組的人直接把蘇輕語圍在中間。
“咱們兩個之間雖然也勢不兩立,但今天顯然不是徹底解決的時候,除非你一意孤行!”
蘇輕語悄悄地看了我一眼非常狡猾地對我使了使眼色然後才轉過身來。
“好好好,這回我認栽!叔叔阿姨,那個牌位不代表什麼,更何況是用他的木頭制的,久昇。的靈魂嫌髒,不會附著在上面的,我們走!”
我媽媽將深入牌扔給了溫冷然,默默地跟著蘇輕語離去。
隨著那些大人物們的退場,整個靈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溫冷然的目光落在了陳子奕身上,陳子奕嚇得渾身顫抖。
“姐,你不要怪我,是白嚮明那個王八蛋逼著我這麼說的!”
誰知道原本弟弟長弟弟喊的溫冷然這回居然變得非常冷漠,只是輕輕揮了揮手,保鏢二組的人就把陳子奕推了下去。
她的目光這才落在我和美玉的身上。
“宋安宋玉,今天的事兒多虧你們兄妹了,你們先下去休息,我還要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沒等我們退出去,她已經專心致志地擦深入牌了。
對於這一切,我無動於衷,剛來到外邊就被雪荔攔住。
“你是不是想取代陳叔叔,做我的後爸?”
我是你親爸!
不過我並沒有這麼說。
“現在溫總的眼裡只有紀先生,不是任何人都能插足的!”
是的,現在微冷男的心裡只有我。
有的只是已經化成神主牌的我。
雪荔哼了一聲。
“你知道就好,不然絕對會比輪椅上的那個傢伙慘十倍!”
說完,她非常傲嬌地走進了靈堂。
我也不知道這母女二人在談了些什麼,只是悄悄地給蘇輕語發了一條簡訊。
作為商場的一個老前輩,白健森沒有那麼容易服軟退出,一定要緊密地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免得他會捲土重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有人殺豬一般慘叫。
“你們別打了,我都說!真的沒有碰過溫總,都是白家父子讓我那麼說的,目的就是儘可能地敗壞溫總的名聲,加速他公司的垮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