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宇宙太老太老了,我們任何對現實的編輯都是暫時的。虛空也存在了太久太久,久到我們未必可以把祂們全都清理乾淨。”
“雖然我們早就知道其他維度的存在,但前往彼處的可行方法卻一直困擾著我們。不過這種情況現在不復存在了,年輕的宇宙正存在於奇點的無限引力之中,而我們恰好擁有向黑洞發射探測器的技術。”
“在多元宇宙的深淵深處,我們會發現一個可以被塑造為某種非凡存在的現實。一旦越過視界,這些探測器就會開始施加壓力,使這些新生的位面屈從於我們的意志。我們會變成造物主,也會變成唯一的真神。”
“不過,前往其他宇宙的大規模旅行是一項艱鉅的任務。我們必須設計出一種宇宙飛船,它不僅能穿透時空的結構,而且能在旅途中倖存下來,這就是視界刺針,你們看到的這艘巨構級飛船。”
“當然,不管之後如何,我們必須鎮壓博克萊爾引發的叛亂,不能讓他們在視界刺針完成之前炸了整個宇宙。”萬伽清空了投影中的一切,而後展示出了幾艘畫滿骷髏頭的黑色戰艦,“《星海天罰》專案中包含了三種型號的威懾級戰艦,這些戰艦無需合金,用礦物可以直接製造,價效比極高。”
“這是威懾級護衛艦。”萬伽指向了那艘最小的戰艦,“它的騷擾能力堪比那些海盜的襲掠艇,在同級戰艦裡無人能及。”
“威懾級驅逐艦,這是一個殘酷的獵手,是所有中大型戰艦的噩夢。”萬伽揮揮手,展示出了那艘稍大一點的中型戰艦。
“最後是威懾級巡洋艦,也是唯一的中大型戰艦。”萬伽神色嚴肅,“雖然它的火力遜色於戰列艦和泰坦旗艦這種大型戰艦,但它才是天災帝國得以橫掃千星的基礎。”
“因為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任何一款中大型戰艦做得到同時兼顧戰鬥力、成本以及量產速度。”萬伽的此言一出,在座的一眾艦隊司令頓時噤若寒蟬,就連性格最跳脫的歐陽月也收起了笑容,繡眉緊皺。
“好在,我們也擁有一戰之力。”萬伽輕笑一聲,展示出了三艘形態奇異的戰艦,“在《宇宙創生》的專案推演中,我們可以透過超然邏輯的累計,一步步獲取這三款超級戰艦。”
“分別是密語護航艦、神秘戰巡艦與悖論泰坦艦。”萬伽啃了一口手中的榴蓮。
“在科研團隊的設想中,密語護航艦是一艘中等大小的星際飛船,它最佳化了我們對時空的認識以實現維度超越,其內部空間遠大於外觀所見。與傳統艦艇設計相比,它擁有先進火力的同時還降低了後勤成本。”
“神秘戰巡艦是另一種結構最佳化的大型艦船,尺寸更大、火力更猛,讓現有的戰列艦看起來形同航模一般。”
“最後,是悖論泰坦艦。這些強大的艦船幾乎就是一座座移動的堡壘,只有最強烈的攻擊才有可能傷其分毫。”
“此外,我們可以為艦船裝上最利之矛和最堅之盾。”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萬伽趁熱打鐵,“這是超級快子光矛和人造龍鱗裝甲的具體引數。”
“哦對,還有一些小部件。”萬伽揮了揮手,全息投影展現出了一堆散件,“神秘編碼器、神秘解碼器、奈米修復系統、奈米機關炮和奈米高射炮。”
“我焯,這這這,簡直無敵了啊?!”歐陽月瞪大了美目、俏臉飛滿紅霞,而一旁的瑪麗亞上將已經興奮得渾身癱軟,趴在桌上吐氣如蘭。
對於兩人的失態,其他人也表示理解——畢竟,大家都是艦隊司令,自然很清楚一支強大的艦隊意味著什麼,也明白這些高階戰艦對於這兩個戰爭狂人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可是,這些戰艦強大歸強大,我們如何解決資源問題呢?”安琪兒弱弱地舉起了手,周圍的眾人也平靜了下來。
這話倒是沒錯,相較於《星海天罰》專案中的“低價拼好船”策略,《宇宙創生》專案中的那些高階戰艦的建造費與維護費可就要人老命了。別說眼下自己這邊就這麼一小塊地,哪怕是之前的爆鋪流人類聯邦,恐怕也養不起滿編的三大高階戰艦。
“諸位,在宇宙的發展過程中,一些曾經輝煌燦爛的文明已經徹底隕落了。”萬伽隨手丟掉榴蓮殼,“而我們的傑出大腦將會揭開那些古老文明塵封的黃金時代的秘密。”
話是這麼說,實際上萬伽讓之前的聯邦科學院專案組復現的是自己設想的一眾失落帝國建築,跟這片宇宙的那些古老文明沒啥關係。
“透過依次研究完美生態建築學、先進採收能源學、高階基礎設施建造學與次元非凡建築學,這片宇宙最古老的科技會慢慢明晰起來。”萬伽揮手一招,數個姿態優雅的建築依次排開,“我們會逐步揭開圍繞著這些失落文明的神秘面紗,最終重現他們的黃金時代。”
“神盾基地、九天穹頂、四級奇點、次元製造機、營養中心、財富中心、超然創新部、量子鑽穿中心、奈米熔爐。。。”安琪兒的美目中滿是震驚之色,“我的天啊,它們將會為我們帶來一個全新的人類聯邦。”
相較於目前人類聯邦的建築,這些來自失落帝國的建築個個都跟開了掛一樣,僅用少量的人力,就可以生產出大量的一產物資與二產資源。
“我們會探索無限的未知,從令人擔憂,到略有風險,再到如刃在頸。最終,我們會成為天降的災禍,一切文明的存亡之敵。”一身大元帥軍裝的萬伽坐在會議室的沙發上,平視著寥寥幾位忠誠的愛將。
“我們會帶來無盡的恐懼,從小有威脅,到不容忽視,再到芒刺在背。最終,我們會成為星海的天罰,一切文明的存亡之敵。”數萬光年之外,一身元帥軍裝的博克萊爾立於高臺之上,俯視著心思各異的數十位聯邦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