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則放下手中的狙擊槍,走到門前,將耳朵貼在門上,試圖透過細微的聲響判斷鄭吒的狀況,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門上敲擊著,透露出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王小木的手掌因為用力拍打金屬門而發紅,他不斷呼喊著鄭吒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鼓勵。
趙櫻空的柳葉刀在手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彷彿在為鄭吒祈福。
零點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著門內的動靜,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牽動著他的心。
當那股熱流衝擊到任脈膻中穴時,劇痛如同深海高壓驟然壓碎潛水艇般襲來。
鄭吒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卻依舊固執地運轉真氣。
每一次衝擊都像是用生鏽的鐵鏈勒緊心臟,而牆壁上瘋狂閃爍的能量監測儀,此刻的紅光已經快要將他的身影吞噬。
監測儀上的資料瘋狂跳動,警報聲尖銳刺耳,與鄭吒沉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悲壯的戰鬥樂章。
他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彷彿又回到了那些生死攸關的任務世界,異形的嘶吼、喪屍的低吟在耳邊迴盪,這些恐怖的記憶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的意志更加堅定。
幻覺中,異形皇后巨大的身影向他撲來,利爪閃爍著寒光。
鄭吒卻毫不畏懼,調動體內的九陽真氣,準備迎接挑戰。
然而,現實中的劇痛卻將他拉回了殘酷的訓練中。
他的身體在地上不斷翻滾,卻始終沒有停止運轉真氣,他知道,這是突破的關鍵時刻,絕不能放棄。
“不行,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了!”霸王在外面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楚軒,快把他弄出來!”楚軒盯著全息投影,眼神罕見地凝重:“現在終止,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而且突然中斷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反噬。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冷靜,但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王小木在一旁急得直跺腳,他看著楚軒螢幕上不斷惡化的資料,心中充滿了無助和焦慮,恨不得衝進重力室替鄭吒承受這一切痛苦。
霸王不停地用拳頭砸著牆壁,金屬牆壁上留下一個個凹痕。
“我不管什麼資料,我不能看著兄弟死在裡面!”霸王怒吼道。
楚軒調出鄭吒的生命體徵資料,上面的曲線起伏不定,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
“再堅持一下,也許就能成功,”楚軒說道,“但風險確實很大。”
連續五天,重力室的警報聲從未停歇。
第六天凌晨,王小木在啃食能量棒時,看到楚軒盯著全息投影的眼神罕見地凝重。
畫面中的鄭吒渾身血管暴起,宛如被無數條赤紅蚯蚓盤踞。
他的肌肉在高溫與重力的雙重壓迫下不住痙攣,卻仍保持著運氣的姿勢。
“他已經在突破的邊緣徘徊了二十個小時,”楚軒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不易察覺的緊繃,“現在九陽真氣開始反噬,若不及時終止……”王小木手中的能量棒不自覺地掉落,目光緊緊盯著投影畫面,心中滿是擔憂與震撼。
此刻的鄭吒,面板表面開始浮現出細密的裂痕,有血絲從裂痕中滲出,在高溫下瞬間蒸發,形成詭異的血霧,他的模樣如同一個正在破碎又即將重生的遠古戰神。
鄭吒的面板上佈滿了汗水和血絲,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然而,他的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九陽真氣在體內肆虐,他卻在混亂中尋找著突破的契機。
他的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但內心的信念卻愈發清晰,他一定要成功,為了自己,也為了隊友。
“鄭吒!你給我挺住!我們還等著你帶我們完成下一個任務!”霸王對著重力室怒吼,聲音裡帶著哭腔。
零點放下狙擊槍,走到門前,輕聲說道:“隊長,我們都在等你。”
趙櫻空則默默抽出柳葉刀,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每一道都代表著對鄭吒的祈禱。
她的動作緩慢而堅定,眼神中充滿了對鄭吒的信任,相信他一定能夠挺過這艱難的一關。
霸王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面上。
“兄弟,你不能放棄啊!”霸王的聲音充滿了絕望與期待。
零點的手指在門上輕輕敲擊,彷彿在為鄭吒加油打氣。
趙櫻空的柳葉刀在地上劃出的痕跡越來越深,她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鄭吒能夠平安歸來。
訓練室內,鄭吒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滴落在金屬地板上瞬間蒸發。
當腕錶傳來楚軒急切的警告時,他卻突然想起手抄本扉頁的批註:“九陽焚身,浴火重生。”
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開啟了他意識深處的某個開關。
他猛地咬破舌尖,混著精血的真氣噴在胸前,赤紅火焰瞬間包裹全身。
那些在面板表面浮現的鱗片紋路,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將他灼燒得宛如神話中的浴火鳳凰。
火焰中,他的眼神愈發堅定,往昔經歷的種種磨難在腦海中不斷閃現,化作他堅持下去的強大動力。
他看到了父母臨終前對他的期望,看到了進入主神空間後隊友們給予他的信任和支援,這些溫暖的記憶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在黑暗中前行的道路。
父母的面容在火焰中若隱若現,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與鼓勵。鄭吒彷彿聽到了父母的聲音,在耳邊輕輕訴說著:“孩子,不要怕,勇敢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