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高凡的一句話解決了問題:
“羊毛出在羊身上,咱們把服務費提高1000元,作為提成,咱們一分錢也不虧啊。”
聽說錢不是由自己出,大家的心氣平和了一些,但馬上就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這樣高的提成,我們為什麼不自己賺呢?
於是,高凡又提出了另一條意見,在現場做介紹的工程師,如果能夠說服礦主簽約,簽約成功也能夠拿到1000元提成。
高凡當時是在稀土室的辦公室裡說這話的,他的話音未落,全室的工程師們齊刷刷地就把手舉起來了,都是要求去現場的,其中不乏那些過去拿鞭子抽都不肯出門的深度理工宅,這讓蕭平、裴恆學驚得眼鏡都掉了。
眼鏡漢子劉炎林,正是在性格普遍木訥的澤研所裡都以木訥出名的怪人,最早安排他給礦主們做講解的時候,他幾乎是拿著稿子在唸,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的聽眾。可在簽下一個服務合同,得知自己已經有1000元提成落袋之後,他的木訥就和稀土一樣變成離子態了,隱隱有向話嘮轉化的傾向。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i和e的區分,所謂i人,不過就是外界的誘惑不夠強罷了。
礦主們都是懂行的,劉炎林起了個頭,大家就悟出這種方法的好處了,不由紛紛議論起來:
“這個辦法好,直接把溶液噴到山上,省了挑土下山的事情,這得省出多少工來啊!”
“要挑水上山啊,不是一樣費力氣?”
“你傻呀,有個東西叫抽水機,你聽說過嗎?”
“也不用操心去哪堆廢土了。”
“是啊,我那座礦的廢土都沒地方放了。”
“我那還好,邊上就是一個水庫,我是直接往水庫裡填的。”(真事……)
“造孽啊!”
“你看這山上,樹都沒砍一棵,簡直就像沒采過礦一樣。”
“咦,以後是不是可以不用交承包費了,偷偷摸摸找個山頭就採了,反正沒人看得出來。”
“二子,你發現了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