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烜,你等便聽我父親的安排吧,我葛家也是大族,怎能在此種事情上小氣,傳出去豈非讓其它世家笑話。”
許明淵淡淡一笑,“玄洪兄言之有理,真是有勞葛家主費心考量了。”
“本該如此。”
葛嚴華淡淡一笑,順手將其收進了儲物袋中。
“話說,幾位來我月湖郡有何要事,僅是遊歷嗎?”
許明淵坐回位子上,道:“這兩位是族中小輩,算是有點天賦,帶出來見見世面,順帶看看能否發現什麼機緣。
像我月湖郡周家築基老祖傳聞便是在遊歷過程中發現了古修洞府,得了不少機緣。”
古修洞府又豈是這般好遇到的?
葛嚴華心中暗道:“整個廣陵郡數百載也就只寥寥數人得到過機緣。
果然是新晉的練氣世家,眼界短淺。
修仙世家發展,唯有靠自身不斷積蓄,培養一代代優秀家族子弟,才是壯大的真正途徑。”
葛玄洪聞言倒是勸誡道:“在外尋機緣可得小心了,一些散修心懷叵測,還可能遭遇世家之人。”
“多謝玄洪兄提醒,我等自會小心。”許明淵笑著抱拳,旋即復又道:“對了,玄洪兄,廣陵郡修仙坊市在哪,我等準備去購買些靈草,交易些丹藥?”
葛嚴峰捻了捻短鬚道:“你們準備購買修行丹藥?不過上品丹藥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售賣的。”
許德翎接到許明淵的傳音,淡笑道:“修行丹藥尚且不缺,倒是有些上品丹藥準備交易其它諸如靈藥,法器,符籙等修仙資源。”
“翎兒,莫要多言。”許明巍淡淡呵斥了一聲:“出門在外不比家中,心直口快非是好習慣。”
許德翎頷首道:“知道了,父親。”
葛嚴華聞言頗為驚訝,與葛嚴峰相互對視一眼後道:“令愛年齡尚幼,道友何必責怪,多歷練幾次,便也成長了。”
“希望如此吧。”許明巍淡淡道。
“方才聽聞幾位手中還有多餘的修行丹藥?”葛嚴華笑盈盈問道。
許明淵道:“我許家是新晉修仙世家,族中修仙者數目不多,且剛好有人會煉丹,故而丹藥偶有結餘。”
“能煉製上品丹,顯然是煉丹大師了。”葛嚴峰道:“怪不得你許家能快速崛起,我葛家雖也有自己的煉丹師,但卻未曾出過煉丹大師。”
“整個廣陵郡都無一位煉丹大師嗎?”
“那倒不是,衛家曾有過自己的煉丹大師,只不過數年前大限到了,而馮家則招募了一位煉丹大師散修。”
“如此下去,衛家豈非要處於下風,有可能被馮家吞併?”
“非也。”葛嚴華道:“現在或許處於下風,將來就未必了,前幾年衛家曾放過風聲。
言族中一位偏遠支脈子弟似乎被某位煉丹大師收為弟子,帶去了皇城。
其家人都被帶到了主家,享受嫡系的待遇。
不過確切如何就不太清楚了。”
“衛家,衛道?”許明淵想起許川曾提過丹殿雲中子收了一位親傳弟子,同樣姓衛。
“竟有如此之巧嗎?”
“何事這般巧?”葛嚴華聽見許明淵低語,好奇問道。
許明淵淡笑道:“沒什麼,不知葛家主何時派人帶我們去廣陵郡坊市一趟。”
“玄洪,你受創不輕,先在家中修養,三弟,便由你帶許家諸位道友去一趟吧。”
“是,家主。”葛嚴峰抱拳道。
隨後,葛家主便轉身離去。
許明淵眸光微漾,心想道:“馮家或許知曉衛家有人被煉丹大師收為弟子,但肯定不知那人將來十有八九是丹殿首席吧。
倘若此訊息被其得知,馮家要麼向衛家示好,要麼先下手為強。”
能安然無事這麼多年,衛馮兩家整體底蘊絕對相差不大。
獨霸一郡,和他人二分天下,是人便會選擇前者。
他們非是不想吞併對方,而是怕傷亡太大,引起他人窺視。
若衛家有族人日後成了丹殿首席,縱使丹殿不參與世家之爭,但只需衛道肯為其給出承諾,怕是有不少築基世家皆願助衛家一臂之力。
“這衛家將來有望成為三品,乃至二品世家啊,若是我許家能危難時助其一臂之力,未來與廣陵郡的交易往來便穩了。”
許明淵心中當即做出了決斷。
不管手段卑鄙與否,只要許家能獲得最大利益就行。
如同散修,管它世家還是同道,凡是對自己修行有益,皆可劫掠。
而且,衛馮兩家本就是常年爭鬥的兩大陣營,許明淵想做的僅僅是引燃這根導火索。
至於如蘇周之爭一般,幫助周家覆滅蘇家,在廣陵郡不適用。
廣陵郡雙方陣營成形上百載,各練氣世家皆是站隊衛馮兩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雙方即便徹底爆發大戰,也定然是長期的戰爭。
想要徹底覆滅一方陣營,估計目前雙方都做不到,但卻可以重創其精銳或者有潛力的家族子弟。
當這仇恨越積越深,終有一日廣陵郡也只會剩一個世家。
此外,許明淵也有意讓除許明巍外的眾人歷練一番。
半個時辰後。
廣陵郡坊市。
葛嚴峰如同嚮導一般為許家幾人介紹坊市的情況。
“外來修仙者在坊市沒有根基,便只能同散修一般擺地攤。”旋即他又淡笑道:“當然,諸位不介意也可將丹藥放在我葛家丹鋪。
看在明烜與玄洪的交情上,只收些許租賃費用。”
“多謝葛道友,此事就不勞煩葛家,但如果葛家有意與我許家交易丹藥,那倒是能談上一談。”
“此事葛某無法做決定,還需問過家兄才行。”
許明淵微微頷首道:“多有叨嘮,我等便先告辭了。”
葛嚴峰目送幾人離去,眸光閃爍,不知在思量什麼。
許德昭和許德翎對周遭事物都比較好奇,沒了葛家人在身旁,也變得活潑起來。
許明姝也陪著兩人一起。
許明淵則是神念傳音告知許明巍衛馮的事情,丹殿衛道,還有他的打算。
許明巍稍稍沉吟便也贊同了他的做法。
不說衛馮兩家本就有矛盾,哪怕沒有,亦可製造。
當然憑空製造,不僅麻煩,還容易被發現和兩家針對,得不償失。
片刻後。
許明淵道:“老三你同我擺攤賣丹藥,老四你和德昭、翎兒一起賣法器,嚐嚐當散修的滋味。”
“那大哥呢?”許明烜好奇問道。
“大哥自有他的事情。”
幾人當即分頭行動。
“二哥,你打算如何賣這些丹藥?”許明烜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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