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淵淡笑著看了他一眼,淡笑道:“等下便知道了。”
兩人席地而坐。
身邊擺放一灰布,灰布上擺放三個瓷瓶。
很快一木牌被拿了出來,許明淵在上面寫了兩行字。
第一行大字:交易中品蘊氣丹可得上品丹,售完即走!
第二行小字:整瓶交易,三十塊靈石或等價靈藥,法術、秘法,可附贈隨機兩顆上品丹。
啊這,二哥還是那個二哥啊。
此噱頭一出,果然過往停駐的修行者增多了。
許多人皆問散賣多少靈石。
兩靈石一顆,中規中矩,但無上品丹附贈。
不少人皆在衡量哪種划算。
很快便有練氣七層的修仙者購買了一瓶,然後隨機挑選時獲得了一顆療傷類上品玉露丹和一顆上品蘊氣丹。
“上品蘊氣丹,還不錯。”
而後心滿意足地離去。
半柱香不到,三瓶中品蘊氣丹全部售完,總計獲得六十塊靈石,一株百年靈藥,二十多株數十年份靈藥。
兩人當即收攤,又去了坊市的另一邊,繼續擺攤。
售完即走,換地再擺。
連續三次後。
許明烜和許明淵便不再擺攤。
“二哥,還是你厲害,轉眼賺到了一百二十多靈石,兩株百年靈藥、十年份到四十年份靈藥若干,以及一門上品風系法術《玄風障》。”
許明淵擺擺手道,“此不過小道爾,看看明姝,德昭他們在哪?”
許明烜當即掐訣施展了一個法術,“這邊,感覺不遠。”
少頃,兩人就找到了許明姝、許德昭和許德翎的擺攤處。
“收穫如何。”許明烜問道。
許德翎嘆氣道:“二叔,散修太不易了,一件下品法器都沒賣出去,大哥嗓子都快喊啞了。
結果好不容易來個人,還死命壓價,八塊靈石就想買走,簡直做夢!”
許德翎講到最後,整個人氣呼呼的,青絲都快直立起來了。
“二哥,三哥,你們收穫如何?”許明姝問道。
“嘿嘿,賣出了九瓶,交易到了一百多靈石,百年靈草,還有上品風系法術,二哥說過猶不及,這幾日都不必售賣丹藥了。”
“這有一個時辰嗎?”許德翎愣愣地道,與許德昭二人面面相覷。
許明烜抬頭看了看天,“應該差不多了。”
“不愧是二哥啊!”許明姝感嘆道。
“不行,今日我一定要賣出去一件才行!”許德翎似乎來了脾性。
“小翎兒,姑姑支援你!”許明姝看向許明淵道:“二哥,幫小翎兒想想辦法。”
許明淵微微一笑,“跟二叔介紹下你這幾件法器。”
許德翎當即說了三件法器。
一件是雙蛇剪,是一把小巧剪刀模樣的法器,表面有蛇形紋路。
聽到許德翎說此件下品法器全力激發時,可接近中品法器的威能,許明淵和許明烜頓時對許德翎的煉器能力刮目相看。
另外兩件,一件是胸針,是自動式下品防禦法器,另一件是髮簪,偷襲類下品法器,哪怕法力催動,動靜也極為輕微。
“都是不錯的法器,但似乎有些特別,倒是可以留在族中,給以後的小輩們,或是賞賜招募來的練氣初期散修。”
“放心二叔,翎兒有信心復刻這些法器。”
“那便隨你吧,不過此些法器即是德翎你的得意之作,可不能賤賣了,瞧二叔的吧。”
許明淵當即又豎起一塊木牌,上書:某煉器大師練手新作,僅餘三件,售完為止。
果然,不久便有人因為煉器大師噱頭駐足詢問。
“煉器大師的作品?哪位煉器大師?”那名散修問道。
許明淵淡笑道:“大師不讓透露名號,畢竟只是練手之作,不是她成名作品。”
散修似有懷疑,“道友,此皆是下品法器,著實讓人難以信服。”
“我觀道友僅煉氣五層,正合適此雙蛇剪,雖是下品,但最大威力可接近中品,若非品級太低,你覺得大師會捨得這般賣掉?”
“接近中品?”
許明淵當即催動雙蛇剪,但見兩道劍光激射而出,形成剪刀形狀,使其威力倍增,儼然超出了尋常下品法器的威能。
此動靜不小,甚至吸引了周圍的人過來。
“如何,貧道尚未煉化,便能激發此等威力,若是完全煉化後,威力自然還可提升。”
“多少靈石?”此散修當即問道。
“三十二靈石,不二價,亦或等價靈藥、法術和秘法,誰先付,便歸誰。”
那散修還未開口,便見三十二塊靈石飛來,落到攤布上。
“此物我要了。”
雙蛇剪頓時飛起,落到了其手上。
眾人望去,竟發現走來的一名女子。
身著華麗的煙霞紋廣袖裙,眉梢含春,眼尾胭脂暈染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豔俗,少一分則寡淡。
束腰玉帶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足尖輕點青磚時,彷彿羽毛沾了硃砂,在眾人心頭撓了一下。
那眉心的一朵淡粉色桃花,更是點睛之筆,讓其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嫵媚的神態,勾人心魄。
“馮玉真!”
不知誰喊了一聲,周圍之人紛紛退讓,不敢靠近。
馮玉真來到攤位前,掃了眼,嬌笑道:“難得都是女式的法器,此胸針何作用?”
“受到攻擊可自動展開防禦光幕,遭受練氣五層以上的攻擊時,光幕會破裂,短時間內無法再激發,三十六靈石,不二價。”
“那這玉簪呢?”
許明淵淡淡一笑,隨手注入法力,玉簪懸浮於空,卻只有微弱波動。
馮玉真當即明白,頷首道:“不錯。”
“玉簪二十八靈石,不二價。”
“妾身身上沒那麼多靈石了,不知可否便宜些。”
聲音宛若勾魂音,入了許明淵的耳中,然其除了初見時心田有些波瀾,此刻雙眸平靜,宛如一灘死水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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