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向李東陽:“入庫單子帶了吧?”
李東陽從身後腰間,取下了那皺皺巴巴的檔案袋。
“帶了,我今天一直放在身上。”
陳燁訕笑道:“查一下是好,這失了火,要是有人趁機偷槍可就麻煩了。”
說著他還把口袋裡那串鑰匙給拿了出來。
“廠長鑰匙你收好,到時候一起查。”
保衛科也就房梁和裡面的桌椅板凳是可燃物,再加上有人救火,火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至於槍庫裡面,更是不可能燃燒,整個槍庫全是水泥澆築,除非是地震,不然不可能出現問題。
此刻林場的領導班子也已經全部就位,常嘯山看向眾人。
目光最後落在了陳燁身上,他揚了揚手裡的鑰匙:
“走!”
保衛科內一片焦炭,四處黑漆漆。
橙黃的手電筒掃過四周,七道人影踏了進去。
腳底下的黑炭被人踩出咯吱的脆響,不少人臉上都帶著疑惑。
只有那戴著眼鏡的林場書記馮傑。
滿臉擔憂。
“嘯山去點點,看槍庫裡東西都在不!”
常嘯山拎著鑰匙串,叮叮噹噹過去。
可鑰匙剛碰到鐵門,便有令人酸牙的吱呀聲傳來。
門開了!
就在這時,陳燁突然喊道:“我就知道這場火不簡單,特麼原來是有人想要偷槍!”
“各位領導快看看,這門鎖居然是被撬開的,剛才常嘯山上手一推門就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
李東陽和常有貴的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
陰沉如水。
他想過陳燁打算買槍補窟窿,所以特意讓常嘯山看著。
卻沒想過這傢伙,居然能想來“火龍燒倉”這一招。
既然補不上窟窿,那就大事化小。
槍庫被偷和他陳燁徇私枉法,完全是兩回事。
就在這時,常有貴突然開口道:“有人偷槍?我怎麼沒看到?”
“莫不是陳主任你監守自盜吧!”
“嘯山給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