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拍了拍常嘯山,笑著道:“別瞎想,那可是你哥。”
他並不想要常嘯山參與其中,或者說是連累常嘯山。
李東陽能感受到常嘯山對他的好,當然可能和那次火海的事情有些關聯。
但不管什麼原因,李東陽還是要為對方著想。
常嘯山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沉聲道:“李主任,其實我覺得我哥他也不是那麼好。”
李東陽正埋頭吃飯,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
將飯盒蓋上後,拿起了獵槍:“快吃飯,既然已經邀請了外面的獵戶來,那今天保衛科的弟兄就不要往6號伐木場去了。”
說完他便朝外走去。
望著李東陽離開的背影,常嘯山抿了抿嘴唇。
最終還是心一橫,將門反鎖後悄悄跟了上去。
6號伐木場。
原本林場工人臨時休息的一間小窩棚內。
角落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燁,你確定那人會過來?”
陳燁把玩著手裡的駁殼槍。
槍口在煤油燈下泛著冷光:“何懶子你就放心吧,常有貴懸賞令都貼到辦公室了,我就不信他不著急。”
“而且我也可是故意多晃了好幾圈,就不信他不上套!”
角落的那癩子頭漢子,緩緩起身,眼神陰沉:“你這話都是猜,要是還不來怎麼辦?”
“還不來,那就弄死倆獵戶,到時候放出訊息,說是讓熊吃了。”
“我再聯絡我哥,讓他透過上頭給李東陽施壓,我就不信他還能不進來!”
陳燁狠辣地笑著,將手槍在桌上敲了敲:
“倒是你們,關鍵時候可別掉鏈子,保衛科現在有四五個人,再加上李東陽屯子裡那些獵戶,加起來少也有七八個···”
“這你不用擔心,我們都帶著傢伙事兒呢!”何懶子,舉了舉手裡的七九式微衝:“這玩意兒一梭子下去,別說說這些土雞瓦狗了,就算是一個縱隊也擋不住。”
話音剛落,窩棚外突然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
“來了?”何懶子壓低了聲音,開啟了微衝地保險。
悄悄朝門口靠去。
猛地拉開了木門,可四周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人影。
倒是地上,有著一道清晰可見的狼爪印。
何賴子撿起地上那被踩響的細小樹枝:“沒事兒,是頭青皮子。”
“你們這林場不安生啊,這青皮子我估摸著得有半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