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樓的後門不好進,需要一塊足夠分量的敲門磚才有可能敲開那道看似永遠關閉著的後門。
七十八兩顯然不夠,而且根本就沒法拿出手,當然更不可能敲開大師樓的後門。
麵皮紫紅、一身玄色長衫、雙手低垂的攔路之人眼神本已很冷,現在已幾乎冷的快要結冰,眼神已像兩把錐子直刺著寧長安。
“滾!”
紫面男子從牙縫中擠出這麼一個字。
寧長安眯著眼道:“怎麼滾?”
紫麵人冷哼一聲道:“難道你不會?!我就發發好心教教你吧……”他本來低低垂下的右手忽然揚了起來,劈手向寧長安的肩頭拍了下去。
呼,風聲咋響。那一掌的確厲害,破空打來,氣爆之聲連連響起。
寧長安雙眼一亮,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忽然也揚起了自己的右手,同樣是朝著紫麵人的肩膀拍了下去。
紫麵人一臉冷笑,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看來你連滾出去的機會都沒了,應該衝出去!”
衝出去的是什麼?!當然是屍骨和血水。
紫麵人的一掌快的像閃電驟然打在寧長安的肩膀上。那一掌的力量巨大的無法想像,直打的寧長安半邊身子都沉了下去。公主在一旁看的小嘴微張,本想驚叫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她對這個小胖子還是有一點好感的,此時此刻確實有些不忍,但她也無力和紫麵人做對。紫麵人的厲害和狠辣她已見識的夠多了。和他做對,絕沒有半點好處,而且十有八九都會死。
紫麵人叫鐵手睚眥,極度記仇記怨、有仇必報的鐵手睚眥。為什麼叫睚眥,因為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別人瞪他一眼他就有可能挖了那人的眼睛。
公主驚訝,鐵手睚眥比公主更驚訝。只有鐵手睚眥和寧長安知道那一掌落下去到底是什麼結果。寧長安根本一點事都沒有,他半邊身子一沉,肩膀一抖,骨節錯動間便已將鐵手睚眥的掌力完全化解、抵消了。鐵手睚眥的一掌就像打在了一根彈簧上,隨著寧長安的身體沉到極限,鐵手睚眥的手便高高的揚了起來,被寧長安的肩膀生生撞了起來。
鐵手睚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一個胖子能幹出的事情?!他本來以為這一掌打下去,這個胖子的肩膀必然被打的皮開肉綻,骨碎筋斷。
可惜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料想罷了。
這一個瞬間,鐵手睚眥的臉紫的就像茄子一般,冷汗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他已知道自己撞在鐵板上了。
咔嚓!
鐵手睚眥的身體也沉了下去,腰身詭異的扭曲。寧長安的一掌已落了下去。鐵手睚眥咬著牙,牙都幾乎咬碎,終於是剋制住了慘叫。
他的肩膀已碎了,皮開肉綻,骨碎筋斷,軟軟的垂著。寧長安眼神一冷,一腳飛踢,登時將鐵手睚眥踢得向後仰倒,倒飛了出去,然後沿著巷子向後滾了三四丈才停下,沿途留下一道刺目的血色痕跡。
鐵手睚眥的臉色剛才像茄子,現在便是霜打的茄子。他一手抱著自己汩汩流血的肩膀,雙眼冷森森的看向寧長安,目光之中充斥著驚恐和仇怨。
寧長安笑道:“受教了,多謝!”這樣的眼神寧長安見多了,自不會心驚肉跳。江湖中刀頭舔血的人多了去,沒有人不染恩怨、不結情仇。人活著,總有一個目的,為了那個目的往前就難免與別人碰撞,要麼碰出火花,要麼擦出鮮血。況且吃虧的人心生怨毒是誰也沒法子阻止的事情。
寧長安領教的便是鐵手睚眥所說的“滾”!鐵手睚眥要教,他既已現演,寧長安自然要謝謝他的身體力行。
鐵手睚眥冷喝一聲,憋屈恥辱到了極點,恨極了扮豬吃老虎的寧長安,但技不如人,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寧長安,極其不甘的向巷子深處奔去。
寧長安輕輕呼了一口氣,公主的掌聲有節奏的響起。
“你很厲害!”
公主誇讚道,開始重新審視寧長安,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寧長安道:“那個人是誰?”他挺喜歡公主清越靈動的聲音和充滿靈氣的眼睛。
公主道:“鐵手睚眥!”
寧長安疑惑道:“睚眥?睚眥必報?”
公主嘆道:“鐵手都被廢了一隻,他還拿什麼來報復?用嘴咬麼?!”
寧長安道:“用嘴咬恐怕會崩壞他的牙。”他的雙眼直看向巷子的深處,不知不覺間巷子裡的血腥臭味似乎更重了。
公主語氣認真道:“你真打算闖進去?”
寧長安聳聳肩道:“我沒錢又非去不可,不闖進去還能怎樣?!”
公主好奇道:“非去不可?你要去做什麼?買訊息還是接任務?”
寧長安:“都有!”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